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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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直了些,掸掸衣裳,才跨进屋门。

屋里,祁韵正坐在圆桌边,见他进来,站起身,不太情愿地叫了一声:“夫君。”

乔鹤年心头一动,但面上不露声色:“嗯。”

他坐在了圆桌边,祁韵也重新坐下来,屋里伺候的伙计连忙给少东家斟上茶水。

乔鹤年拈起了茶盏,一摆手:“都下去罢。”

伺候的伙计和祁韵带来的下人们全部退出屋去,他才将茶盏递到唇边,慢慢啜饮,等着祁韵开口。

“我今日来找你,是商量我娘家人过来贺寿的安排。”祁韵没有看他,只盯着自己跟前的茶盏,“我父母亲、两位兄长这次都过来贺寿。云县太远,他们提前一日到,得安排他们住下。”

乔鹤年将茶盏搁下:“自然。他们大老远过来,我们要好好招待,吃、住,都不能怠慢。”

听他这么说,祁韵悄悄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怎么打算?”

乔鹤年道:“离我们的宅子不远,有一处我的别院,清幽古朴,就住在那里罢。”

祁韵一愣。

不住在家里么?

第79章 贺寿2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 乔鹤年道:“这次泰山泰水大人过来贺寿,必定带了贺礼。他们的贺礼从我们宅子里送出去,不妥当。”

祁韵反应过来。

他的娘家如今日子落魄, 即便好不容易凑出来一份隆重的贺礼,若是从他和乔鹤年的宅子里送出去,别人少不了要猜测是他这个少夫人偷偷贴补娘家的。

这等猜测要是传到刘氏和老夫人耳朵里, 她们肯定心里不舒服,这样一来他娘家人煞费苦心准备的贺礼不仅没能帮上他,反而会弄巧成拙害了他。

而分开住在两处, 街坊邻居眼睛都盯着,他娘家人自己掏出来的贺礼, 便没人会嚼这个舌根了。

祁韵抿了抿嘴,说:“那……到的那一日住在别院,第二日就是祖母寿宴了,贺礼送出去, 就能挪到家里来住了。”

他对家里这些人情往来不算太懂,但也下意识地觉得,家里人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住在别院多少显得疏远。

可乔鹤年道:“既已在别院住了,哪有再挪的道理?”

祁韵看他说得笃定,心里有点儿打鼓:“是吗?”

乔鹤年道:“当然。你又寻什么由头让他们挪呢?”

难道直说, 前一晚是为了不叫人误会, 才让他们住别院的?

祁韵一想想自己要对着父母兄长说出这样的话,都觉得脸上火辣辣。

他的娘家是比乔家差远了,可那也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他怎么能嫌他们穷酸麻烦呢?

可是他家里境况不好又是事实,为了妥善安排他的家里人, 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他自觉便比乔鹤年矮了一截,犹豫了半晌,才小声说:“可是,不让他们来家里住,我怕他们心里不舒服。至于从别院挪到家里,我自然会想个由头解释。”

这话说出来,已带了些低声下气的哀求意味。

祁韵不想这样的。他也想硬气一些,可悬殊的家境差距、父母兄长大老远为他撑场面的真心,逼得他不得不低头。

人在低处时,能拿出来的,只有苦苦哀求。

可上位者却不一定会大发慈悲。

乔鹤年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的那处别院并不差。”

祁韵的心沉了下去。

“泰山泰水大人只待几日,用不上那么麻烦。”乔鹤年站起身,“走罢,带你去看看那处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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