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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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乔鹤年揉了揉眉心:“还是头痛。今夜是不是要招待泰山泰水大人?”

祁韵点点头,看他难受,忍不住说:“不过,你中午喝得那么多,今晚就别喝酒了。”

乔鹤年道:“既然要招待,怎么能不喝酒。”

祁韵叹一口气,看他还在揉眉心,就说:“我给你揉揉。”

乔鹤年也不客气,立刻躺下来,枕在了他腿上。

丫鬟们识趣地退到了屏风外。

祁韵伸手按在乔鹤年的眉骨上,一点一点按下来,按到太阳穴、眼下、鼻翼,又按了头顶。

他是男子,手劲不小,按的地方就酸酸胀胀,十分舒服。

乔鹤年低声道:“你按得舒服。”

祁韵说:“小时候,我爹也爱叫我给他按头。”

乔鹤年笑了笑:“怪不得你爹疼爱你。”

他顿了顿,说:“阿韵,夜里再给我按一按身上。”

祁韵:“……”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他问,“沐浴的时候叫丫鬟给你按。”

乔鹤年:“你给我按。”

祁韵撇撇嘴:“就知道使唤我伺候你,我的手不会酸吗?”

乔鹤年低声道:“我倒也想夜里伺候你,你不是不让么。”

祁韵一顿,反应过来他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登时满脸通红,把手一撤:“不按了,起来。”

乔鹤年睁开眼,枕在他腿上,望着他:“待会儿又得喝酒,让我缓缓。”

他提起这个,就拿住了祁韵的软肋,祁韵不好再催促他了。

乔鹤年又道:“我这么尽心尽力接待你的家里人,你就不给我点儿奖励?”

祁韵:“……晚上给你按身上,行了罢。”

乔鹤年:“还有呢?”

祁韵:“……没有了!再说你就回日升苑去睡!”

乔鹤年见好就收,枕着他的腿又歇了一会儿,才起身。

晚上招待祁家几人,乔鹤年又喝了不少酒,祁韵在旁看着都为他难受。

加上昨晚上那顿,他已经连喝了三顿酒了,顿顿喝得这么厉害,这怎么受得住?

等晚饭结束,赵氏忙着使唤下人将喝多了的丈夫儿子送回院里,祁韵则扶着乔鹤年,一路送他们到了明微苑门口,才道:“娘,我就不送你们进院里去了。”

赵氏忙说:“不用送不用送,快扶姑爷回去休息罢!”

祁韵与她告辞,扶着乔鹤年又走了一段,就到了翠微苑。

一进院门,乔鹤年就吐了一回,将晚饭吃下去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

祁韵拍着他的背,又吩咐下人拿茶水来给他漱口,而后喂他喝了解酒汤。

“天天这么喝酒,人怎么受得住。”祁韵一边嘟囔,一边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下午才洗去酒气,现在又一身酒气。”

乔鹤年喝完解酒汤,连话都不想说,往他肩上一靠,两眼一闭,不动了。

祁韵只能扶着他进屋,先伺候他洗了身子,自己再梳洗。

等他洗好了出来,乔鹤年早躺在床上睡着了。

现下到了十一月,刚刚立冬,宜州的天气已经冷了下来,祁韵屋里已上了炭盆,被窝里也总放着汤婆子,暖烘烘的。

可乔鹤年喝了酒,身上发汗,睡不了这么暖和的被窝,那棉被早被他踢开了。

祁韵连忙过去,坐在床边,给他拉上被子。

乔鹤年迷迷糊糊,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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