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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们又同乔老爷寒暄几句,这才离开。乔老爷便带着祁韵和刘氏,跟着那小卒往里走。
刑事司的府衙十分宽敞,从前庭走到后院有老远的一段路,一路上经过的几乎都是人高马大的乾君,惹得刘氏连连嘀咕,问乔老爷是不是送两个小厮进来给祁韵差遣。
乔老爷道:“这儿又不是家里,闲杂人等没法进来。”
他带着祁韵认了一位相熟的督察使,由督察使带着见了负责后勤的主簿,主簿连忙把他们带到安排好的小院。
“就是这儿。府衙里也有好些书记官是坤君,办案忙得晚了就在这里歇着,平素没有乾君进去打扰的,里头什么东西都有。”
刘氏看了小院,虽然每间屋子都不大,但好歹收拾得干净,这才放心,拉着祁韵道:“那你暂且在这儿歇着,下午我叫人给你送衣裳来,三餐每日给你送。”
祁韵知道这两天是少不了了,只能道:“我知道了,多谢母亲。”
乔老爷补充:“有事便找这位谭主簿,别让自己受委屈。”
祁韵点点头:“多谢父亲。”
两位长辈替他打点完便走了,这会儿又是刑事司上卯的时候,众人都在前院做事,偌大的院里一下子只剩他一个人。
祁韵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待过了,这里又陌生,又是府衙,远远还传来审讯的惨叫,他不禁打了个寒噤,赶紧躲进了屋里。
第100章 茶楼3
狭窄的一间小屋, 里头靠墙摆着一张朴素的小木床,铺着硬邦邦的被褥,一凑近便是一股陈年的木头味。
床头搁着洗脸架、木盆, 连张桌子也没有,好在屋子还算亮堂,也能通风, 比他被关在跨院时好上一些。
祁韵一进屋,在屋里站了一会,走了几步, 才发觉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勉强坐在了床上。
一坐下去, 床板便发出吱呀一声,好像随时会毫不客气地咔嚓断裂。
祁韵便只好抬起身子,只坐了个边边。
这样坐立不安的姿势自然没法让人真正放松下来,他脑子里不敢松懈, 便开始胡思乱想。
他要在这里待多久?难道李秀才的案子不破,他就得一直待在这里?
李秀才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个张宝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把他吊在茶楼门口?难道是因为父亲张六被刘氏打死,张宝蓄意报复?
可他都已经杀人了,为什么不做得直接点,直接报复他们呢?为什么要采取这种迂回的方式?
而且他杀的可是秀才,不是普通白身, 无论有没有人指使, 他都是要被砍头的。而他要报复的刘氏和自己,最多不过被拘几日罢了,哦, 还有茶楼的生意可能也做不下去了。
是指使他的人有意这么安排的吗?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针对自己?
可自己在宜州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就算和林予有一点儿过节,但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 而且林予也没这个胆子罢?
或者,张宝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受……的指使?
祁韵蓦然想起了最近的几件事。
乔鹤年在马车上说过,张宝的父亲是二房的旧奴。
和父母亲去逛街时,看见乔二爷和乔柏年同一位不认识的气派老爷说着话走进茶楼。
和乔鹤年到万宝楼那天,乔柏年正好匆匆出来。
好像就是自从二房回来后,他们就开始频频不顺。
寿宴红珊瑚被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