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100-110(2/28)

的院门被人一把推开,乔鹤年大步跨了进来。

祁韵登时就傻在了原地,只知道愣愣地望着他。

乔鹤年看见他瘦了一圈的模样,登时眉头一皱,大步往院里走,后头还跟着祁韵见过的那名督察使:“哎呀,少东家,咱们这儿也是有规矩的……”

祁韵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乔鹤年回来了!

他提着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落了地,连日以来担惊受怕的委屈猛地涌了上来,冲得他眼眶发红鼻子发酸。

他顾不得仪态,一下子跑过去,扑在了乔鹤年怀里,呜呜呜就哭了起来。

乔鹤年一愣,随即一把抱住他,低声道:“没事了。”

他转向身后的侍卫:“把少夫人的东西收拾一

下,回家。”

一旁的督察使又要说话,乔鹤年搂着祁韵转向他,带着笑:“杜大人,您看,都给我夫人委屈成什么样了。我们已经配合您留了三日,这不是没查出来么,再关下去,您在我这儿也挂不住面子呀。”

“我乔鹤年在宜州偌大的家业,跑不了,有什么事,您差人来找我就是了。”

督察使为难道:“不是我不通融,您也知道,现在刑事司是世子妃说了算,咱们哪敢……”

乔鹤年道:“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世子妃前些日子还同我夫人相谈甚欢,还赏下一对羊脂玉手镯,他会通融的。”

督察使一愣,几乎立刻就换了脸色,笑道:“哎呀,那少夫人早告诉我一声就好了,这几日让少夫人受委屈了,改日定当上门赔礼。”

乔鹤年就这样一路畅通带着祁韵出了刑事司府衙。

祁韵靠在他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上了马车,才哽咽道:“你出去这些天,都不知道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二房把我坑进府衙里关着,我是急得日夜煎熬,但我又没办法……”

乔鹤年搂着他的肩膀:“你急什么,有父亲和何叔呢。”

祁韵:“父亲早不管事了,何叔被人打破了头,呜呜呜,你又不在家……”

他说得可怜极了,像个被丈夫丢在家里六神无主的小媳妇儿。

乔鹤年垂眸看他,伸手拭去他的眼泪:“我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要是离开几天就垮了,那还得了。”

祁韵枕着他的胸襟,眼泪把他胸前的衣裳都打湿了:“你是不知道他们多可恶,呜呜呜呜,联起手、联起手……”

乔鹤年搂着他,仔细地给他擦眼泪,语气漫不经心:“不就是林家和二房么?一个穷途末路,一个没钱没势,翻得起什么浪来。”

他波澜不惊,仿佛对付林家和二房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也对,林家还算过得去时,他花了一个月就把林家搞垮了,如今林家只是秋后的蚂蚱,他当然更不放在眼里。

祁韵靠着他,就像靠着永远都不会动摇和倾倒的定海神针,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气。

他慢慢止住了眼泪,抬眼巴巴地望着乔鹤年。

“怎么了?”乔鹤年略一挑眉。

祁韵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吭哧了半晌,小声说:“看到你,我的心就落回肚子里了。”

乔鹤年眉心一动。

祁韵觉得他的呼吸好像忽然重了一些。

“阿韵。”他低声叫他,带着叹息般的感慨,“你可真是……要命。”

他低下头来。

祁韵知道他要亲自己了,下意识闭上眼睛。

可落在嘴唇上的,只是一个克制的、滚烫的,轻轻的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