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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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疲惫不堪,强撑着身子起来, 才发觉身子仍光着,又湿又黏,背后贴着的男人的胸膛也冒了一层细汗, 黏得他后背汗津津。

这男人昨晚弄完,就这么睡了!

祁韵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沤出味来了,气得在被子里狠狠踢了乔鹤年一脚。

乔鹤年被他踢醒, 睡眼朦胧,疑惑地看着他。

祁韵:“邋遢鬼, 臭男人,走开!”

乔鹤年大清早就挨骂,有点儿蒙头蒙脑,等祁韵下床去屏风后洗身子, 他才慢腾腾反应过来。

“昨夜太晚了,这儿又不比家里方便,你就担待点儿,啊。”他赤着身越过屏风,凑到浴桶边,贴着祁韵的耳朵说。

祁韵别开了脸, 坐在浴桶里兀自撩起水来洗身:“你就知道叫我担待, 别的事怎么不见你犯懒?”

乔鹤年:“我也只能在你这儿犯懒么。在别处偷一点儿懒,就有无数的麻烦扑上来。”

他迈开腿跨进浴桶,祁韵立刻瞪他:“别进来。就这么点大的桶, 两个人挤死了。”

这旅店的浴桶又不像家里,本来就只容一个人用, 乔鹤年人高腿长,哪能挤得下?

可他非要挤进来,挤得祁韵都没地方坐,只能起身。

一起身,就被乔鹤年搂到了身上,两个人叠在了一块儿。

祁韵立刻说:“今日要早早去新家的,你别胡闹。”

乔鹤年挑眉,两手在水下四处游走:“我哪里胡闹了,一起洗不是更快?”

祁韵的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好在乔鹤年还是知道分寸,只摸了摸过过手瘾,两个人很快洗完身子,收拾完毕,下楼吃早饭。

下人们把各样东西收整齐了,跟着主子一道去新家。请的道长如约而至,拜土地,做法事,驱霉运,在宅子四角贴上符篆,各个屋子走上一圈,才叫众人进门。

所有人进新家都不能空手,乔鹤年一手抱着柴,一手提着米袋,祁韵则一手拎着两条鱼,一手拎着油瓶,这是招财进宝、衣食无忧的好寓意。下人们则各自拿着搬的物什,跟在主子身后。

阿影在大门边点燃了爆竹,噼里啪啦声中,乔鹤年和祁韵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一道跨进了新家的大门。

跨进门的那一瞬,乔鹤年转过头来,笑着望向祁韵:“乔迁新禧。”

祁韵也看向他,笑着说:“乔迁新禧。”

但是,看着面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庞,他却一下子走神,想起了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松年。

这两兄弟外形长相几乎完全一样,脑子也都非常聪明,可性格和境遇却截然不同。

祁韵不禁想,连脑子和本事差远了的乔柏年都会为家产分配忿忿不平,觉得自己要是分到了家产也能做成东南首富,那么,仅仅和乔鹤年差了分毫的乔松年,是怎么想的?

他们是孪生兄弟,松年的脑子一点儿不比鹤年差,他只是比鹤年晚出生了那么一点点,可家里人对他们的态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开始祁韵被他欺负时还想过,乔松年在家里不受人待见,是他自作自受。

可后来他们渐渐熟悉了,他却觉得,鹤年的性格反而没有松年好。松年只是直来直去,不讲规矩,人情味却比睚眦必报的鹤年要多多了。

他被父母亲人冷落这么多年,处处被天之骄子的孪生兄长压一头,性格当然会变得阴郁,可他却从没像乔柏年那样嫉妒扭曲,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可惜没人能体会到他的不易。

大家只把他的善良当做理所应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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