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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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阵子不在,你有事就回家找泰山泰水大人。”

祁韵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乔松年刮刮他的鼻尖:“说不准。今年的事情太多了,年后头三个月应当都忙得脚不沾地。”

祁韵有点儿不满:“怎么这样忙……那你的意思是三个月后才来看我了?”

乔松年笑道:“当然不是。我争取一个月回来陪你几天。”

一个月才回来几天?

祁韵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之前在宜州,你也是一个月回家几天?”

乔松年想到那时祁韵和乔鹤年的相处,道:“差不多。那时候一个月回家两三次罢。”

祁韵:“……”

他道:“你这哪是回家,你是到家里做客的罢。”

见他生气了,乔松年也有些无奈,道:“韵儿,我也不想这样。”

要是把祁韵接到台州去,两人倒是可以天天见面,但是台州到处都是乔鹤年的人,不消一两日,祁韵就会被发现。

要是乔鹤年发现这一切,发现祁韵失忆、发现祁韵把自己认成了夫君,乔鹤年不知道会发多大的脾气,不知道又得罚得祁韵多凄惨。

乔松年叹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才觉得自己骗祁韵是多么可恶,若以后祁韵恢复记忆,大概会觉得这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可是,如果重来一遍,他大概还是会骗他这一回。

乔松年心情复杂,道:“要是有空,我尽量回来多待几日。好了,韵儿,我走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刚刚还在发脾气祁韵一听他要走,登时转过身:“这就走了?”

乔松年:“时候不早了。云县去宜州没有水路可走,我一路骑马,得三四个时辰才到宜州城,现在出发,到家也天黑了。”

祁韵十分不舍,蹙着眉头:“不能明日再走么?”

乔松年又

刮了刮他的鼻尖:“到了明日,你又要说后日再走。如此拖下去,哪天才能走?”

他掏出钱袋,从里头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祁韵手里:“你拿着花用。应该够用到下次我回来。”

祁韵道:“在远波县你给我的二百两还没用完呢。我一个人在这里,花不了多少钱。”

他要把银票再还给乔松年,乔松年却说:“拿着罢。我不在家,万一有事,说不准的。”

祁韵瞅了他一会儿,把银票收了回来,塞进自己的小荷包里。

“那你出门在外,要当心。”他说。

乔松年点点头,披上披风,将桌上油纸包好的烙饼和灌满的水袋拎起来,便往外走。

祁韵连忙跟着他走,边走边问:“你真的不带别的什么行李么?要不要多穿一件衣裳?”

“不用。我出门一向带的少。”乔松年走到后院马棚,他一路骑过来的那匹马正养在马棚里,休息了这么几日,马儿的皮毛都养得油光水滑,精神十足。

他把马儿的缰绳解开,牵出马棚,从侧门出去,翻身上马。

“好了,韵儿,回去罢。”他转向立在侧门口送他的祁韵,“照顾好自己。”

祁韵幽怨地瞅着他,像是有话要说,但半晌也不作声。

乔松年叹一口气,只道:“走了。”

他轻轻一夹马腹,催动马儿往前跑,祁韵立刻急了,眼眶也倏然红了,快步追下石阶:“松年!”

乔松年连忙勒住缰绳,往回看。

祁韵在他后面追,拎着裙摆跑得飞快,把周婆婆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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