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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婆婆想了想,说:“现下是年节,来这庙里上香的人多,老爷在台州又有生意,许是碰上熟人了,一块儿走走聊聊,说不定他晚些时候就回来了!”
祁韵依然紧紧皱着眉。
周婆婆也觉得这话没法让人信服 因为乔松年一向待祁韵体贴入微,决不会贸贸然走了,让祁韵担心的。
只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老爷自己也说过的,和夫人暂住在远波县,是要避避风头,万一是碰上了先前追杀他的那帮歹人……
周婆婆心中焦急,但也不敢乱说,只宽慰祁韵:“夫人莫急,咱们在台州人生地不熟的,待久了恐生意外,不如先回家去,老爷应当会自己回来的。”
祁韵急道:“现在他人不见了,我怎么自己回去?”
周婆婆附到他耳边:“老奴是担心,万一是先前害您落水那帮歹人……老爷好歹会功夫,说不定是自己引开他们去了,要是咱们在这儿多待,那可保不准!”
祁韵心中咯噔一下。
好像只有这个情况,才能解释松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松年决不会舍得让他担心,如果是碰上熟人等等,肯定会留话,只有引开危险,才没来得及留话,也不好留话,怕自己担心……
周婆婆见他脸色变了,连忙把他拉到一边,掏出帕子给他蒙住脸:“夫人,咱们先回去。老爷这么大个人了,只要他平安,就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祁韵被她蒙住了半张脸,咬着嘴唇,犹豫着小声说:“可是,我一个人回去了,总得给他留个信……”
“哎呀,老爷不是也没来得及给您留信么?现在留信,泄露了行踪反而麻烦。他那样聪明,肯定知道回来找您。”周婆婆拉着他往外走,出了庙正好看见旁边有个小摊卖遮阳的帷帽,连忙买了一顶给祁韵戴上。
她扶着祁韵往停马车处走。这会儿已到了正午,不少人回家吃午饭去了,路上的行人不算很多,他们在路边走着,路上就有一驾马车飞驰而过。
乔鹤年冷着脸坐在马车中。
一旁的管事捧着笑脸:“少东家,委屈您了,现在运河封河,只能坐马车回宜州。”
乔鹤年:“不妨事。我本来也要顺着运河找人。”
管事知道他说的“找人”是找谁,抹了把冷汗,道:“咱们商队的船老大也都在找呢,一直找到除夕……”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小心地瞅着乔鹤年的脸色。
乔鹤年的脸又青又黑,山雨欲来,管事从没见他恼火成这样,赶紧说:“运河有好些码头,说不定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早早被人救起来了呢。”
乔鹤年没有作声,半晌,道:“年后盐场仍由乔文渊管事,新开的盐场,我叫他弟弟文海过来管。”
管事连忙应下:“是。”
原本年后要新开盐场,乔鹤年打算亲自过来督察的,这下改变安排,看来的确是急着找少夫人了。
不过,乔文渊和乔文海算是族中十分出众的年轻人,比那些吃拿卡要的老家伙好打交道,管事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将乔鹤年送到城外,吩咐随行伙计们好生招呼少东家,务必将少东家平安送到附近的县城,这才下车。
乔鹤年就沿着台州回宜州的路,一个县城一个县城、一个乡一个乡地找。
他头疼得厉害,好在那药方他早已记得,便自行配了安息丸,每日服用。
但即便如此,头疼也只是稍微缓解,药效过去之后,又开始突突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头痛得这么频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