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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哪里肯放过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宰客机会,刚要张口,就见乔鹤年掏出了钱袋。
围观的路人们看不见,可他离得近,一眼就看见那钱袋里的银票,是一千两的面额!
要不是做大生意的人,谁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钱?!
他真的是乔鹤年!
王老板眼睛圆瞪,眼睁睁看着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朝自己这边递过来。
他颤抖着手想去接,哪知道这钱并不是给他的,一旁的阿影将手一伸,先他一步拿走了银票。
“去付钱。”乔鹤年吩咐。
阿影:“是。”
王老板在旁尴尬地搓了搓手:“嘿嘿,乔少东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
乔鹤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阿影把他一扯:“别废话了,快走。”
王老板连忙点头哈腰跟着阿影走了。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见这奸商吃了瘪,也哄然一笑,各自散去。
闹了这么一出,乔鹤年方才大乱的心神镇定多了,深深吸一口气,压住滔天怒火,转过头来,看向祁韵。
祁韵戴着帷帽,纱帘垂下来挡住了面容,看不清神色,但被他抓着的那条手臂却害怕得微微颤抖。
乔鹤年闭了闭眼。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本来不想同他发火的。
可是、可是……他哪能想到他失
踪的这三个多月,是和松年厮混在一起!
他恶狠狠盯着祁韵明显鼓起的肚子,恨不得撕破那肚皮,把里面那个孽种掐死!
乔鹤年胸膛起伏,道:“你怀孕多久了?”
祁韵看着他怒气冲天变幻莫测的脸色,十分害怕,可又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小声说:“刚好三个月。”
刚好三个月。
而他失踪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他失踪后不久,就和松年有了苟且。
有了苟且就算了,他还堂而皇之地怀了这个孩子!把这顶绿帽甩在了自己脸上!
乔鹤年的眼中烧起了熊熊烈火,抓着祁韵的手用力收紧,几乎把他的手腕折断。
祁韵害怕极了,小声痛呼:“大伯哥,你、你先松手,你抓得我好痛……”
周婆婆也在旁边求情:“伯老爷,我们家夫人还怀着孕呢,你们兄弟间有再多恩怨,也不能这样对孕夫啊!”
这话一出,乔鹤年的动作一顿。
对,他该去找松年。
松年如果要逼祁韵,这等丑事,祁韵是没法说出口的。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把怒气撒在祁韵身上,他明明决定要改了。
乔鹤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急促的呼吸,松开了祁韵的手臂。
而祁韵一被他松开,就赶紧退了一步,像是怕他怕极了。
乔鹤年心中像被针一扎,有些刺痛。
他闭了闭眼,努力放柔声音:“先不说这个,我们回去罢?”
祁韵心中觉得怪异极了。
大伯哥怎么一会儿像要吃了他,一会儿又轻言细语?
他忍不住看了看周婆婆,周婆婆也是一头雾水。
祁韵便小声问:“回哪儿?”
乔鹤年:“宜州。”
祁韵一愣。
松年同他说过很多遍,以后会带他回宜州,可是松年没讲过,会让别人来接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