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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祁韵的一声怒吼:“你给我滚!你害得我流产,我跟你没完!”
乔鹤年被他一巴掌扇懵了,怔怔跌在一旁,被周婆婆着急忙慌赶下车后,好半天才知道去捂脸。
脸上已经肿起老高,嘴唇都被牙磕破了皮。
四周的侍卫们默契地没有看他,只假装巡逻。
捂着脸的乔鹤年:“……”
他冷哼一声,放下了手,任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着。
不一会儿,周婆婆下车来了。
“伯老爷,我家夫人情况不太好,稳妥起见,还是找个地方落脚歇一歇,请大夫看看。”
乔鹤年背着手板着脸,把阿影叫来。
“我们走到哪儿了?这附近可有村落?”
阿影掏出怀里的舆图:“属下记得刚刚过了牛头岭……不错,过了牛头岭,沿着官道走上三十里,就有个严家村。咱们翻过牛头岭应当走了一二十里路了。”
再走十来里路就有村庄,乔鹤年松了一口气,走到车窗前往里看了看。
祁韵正躺在软垫上,合着双眼休息,看起来比他在车里时要放松多了。
乔鹤年:“……”
他道:“阿韵,还好么?”
车里的祁韵一惊,睁开了眼,惊疑不定地瞪着他。
这样怀疑而警觉的反应,一下子刺伤了乔鹤年。
他心口发堵,半晌,才说:“再往前走一刻钟,就能找到村落,我们今晚在村里歇一晚。”
说完,他便从窗边走开了,叫阿影把他的马牵来,吩咐周婆婆上车伺候祁韵。
没有他在车里,祁韵总算安下心来,合上了眼睛。
这一天又惊又怕,还在路上折腾这么久,他早就累了,眼睛一合,就睡了过去。
等到了村子里,阿影找里正借了一间屋子当主子们的落脚地,侍卫和下人们则在院里凑合一宿。
周婆婆先下车去收拾屋子,从箱笼里翻出祁韵常用的物件,正想去把车里睡着的祁韵叫醒,却见乔鹤年已把人抱了下来。
“哎,伯老爷,这……”周婆婆欲言又止。
这位伯老爷实在太逾越了,跟夫人同坐一驾马车,还能说是因为马车不够用,可今晚只有一间屋,他总不能说屋子不够用,要同夫人一起睡罢?!
乔鹤年没理会她古怪的神色,快步将祁韵抱进了屋里,放在刚刚收拾好的小木床上。
这村里的条件自然算不得多好,即便这是里正家里,客房也不过小小一间,小床也仅能躺下一个成年男子。
祁韵又怀着孕,大着肚子,一躺下来,床上便没有余裕了。
周婆婆跟在后头看见,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伯老爷,老奴来伺候夫人罢。”
乔鹤年充耳不闻,托着祁韵的头,小心地把枕头垫在他脑袋下,又亲自给他脱下鞋子、袜子。
眼看着他的大手抓住了祁韵雪白的脚,捧着两只脚轻轻挪到床上,周婆婆不忍直视,把脸偏到了一旁。
造孽啊,怎么夫人这样单纯善良的人,偏偏碰上这样的夫家人呢?
她脑子里幻想了一出豪门恩怨纠葛。听夫人说,他是从小就和乔家的少爷有婚约的,而伯老爷和老爷是孪生兄弟,谁都可以履行这份婚约,他们是不是从小一直在抢这个机会?
最后老爷棋高一着,抱得美人归,这位伯老爷十分不甘心,还在不停寻找机会动手动脚?
可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