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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松年叹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韵儿,我会再吩咐人手去搜捕乔柏年。但是,我们决不能因此就省了孩子们的满月宴,因为有仇家,就束手束脚、担惊受怕,这不是乔家人的行事作风。”
祁韵瞪着他,心中满是无法理解,尤其是看见乔松年那坚定的、不容置喙的眼神,他心中无可奈何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果然是亲兄弟。
在要面子这件事上,乔松年简直和乔鹤年如出一辙。
而且,他的行事作风、他那下定决心就不容别人插嘴的模样,也同乔鹤年一模一样。
要不是确定面前这个就是乔松年,祁韵简直要以为刚刚那些话都是乔鹤年说出来的。
他道:“松年,难道你都不担心孩子们的安危吗?”
乔松年望着他:“韵儿,乔柏年三番五次地针对你,你是被他吓怕了。”
“你仔细想想,乔柏年现在还有什么?最初他和孙氏还有点儿钱财,也有老太太的偏爱,所以他敢买凶来刺杀我们,可后来,他们就只能买通乞丐,再后来,他们连乞丐都买通不了,只能靠自己来传播天花疫病。”
“现在孙氏也被抓了,只剩乔柏年一个人,他得过天花,留下了麻斑,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所以肯定也找不到活干,连生存都成问题,他还能对我们怎么样?”
“而满月宴,是十分重要的一次庆祝,怀远和惟远要在满月宴上正式写进乔家的族谱,成为乔家掌权人名正言顺的后代。我们不能因为有那么一点点不安稳的因素,就让孩子们失去这场人生盛事。”乔松年握着祁韵的肩膀,目光中带着热切。
祁韵愣愣地望着他,心中也有点儿动摇。
的确,乔柏年现在孤身一人,没钱没势,还能翻得出多大的浪来?
乔鹤年在宜州城势力庞大,就算给孩子大摆满月宴席,自然也有侍卫和下人们牢牢看护着孩子,何须惧怕过街老鼠一样的乔柏年?
见他动摇,乔松年接着说:“韵儿,我小的时候,满月宴就是在庄子里过的。后来我到了宜州城,他们都觉得我是外地人、是乡下人。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苦心经营、夙兴夜寐,终于在宜州城站稳脚跟,终于能让我的孩子们不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活,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们惹人非议?那我多年的努力,不是付诸东流了?”
第186章 孩子4
祁韵:“……”
他望着乔松年, 神色复杂,好半晌,才说:“这些话, 我还以为只有乔鹤年才会说。”
乔松年猛地顿住。
祁韵像是没留意他怪异的神色,低头继续看着熟睡的孩子们。
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还太小太小了,身子都没有祁韵的小臂长, 小小的一团裹在襁褓里,只露出红通通、肉乎乎的小脸蛋,祁韵看着他们, 心中就忍不住泛起柔软。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同乔松年争执, 只说:“我再考虑考虑,你今天先回去罢。”
乔松年盯着他好一会儿,抿了抿嘴,站起身:“那你早些休息。”
祁韵没有看他, 只点点头。
乔松年这才转身,走出了屋子。
祁韵重新躺下来,躺在了两个孩子身边,想着方才乔松年说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满月宴大操大办,对孩子们当然更好。他们没有在乔家出生, 没有在他和乔鹤年婚姻存续的时候出生, 难免有人会说闲话,大办满月宴,是乔家重视他们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