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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疼爱的儿子,好像没怎么把你放在心上嘛。”乔松年嘻嘻笑着,“他恨不得你代他受刑呢。”
孙氏嘴里塞着抹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已经比方才的动静小多了,显然也被乔柏年的反应伤了心。
乔松年可不会就此放过这对作恶多端、死不悔改的母子,他踱到乔柏年跟前,轻柔道:“你就当做,是还了你母亲对你的生养之恩罢。”
嘴上说得如此柔和,手上却毫不留情地一挥。
老刀举着的剁刀立刻砍了下去。
“啊 !!!啊!!!”
乔柏年发出了尖利到变形的痛苦嘶吼。
与他的嘶吼一起,还有轻轻的啪嗒一声。
一截断指掉在了地上。
对面的孙氏又拼命挣扎起来,带着刑架上的铁索链哗啦啦作响。
乔松年摆摆手:“把她嘴里的布拿了。”
一旁的侍卫当即上前,扯掉了孙氏嘴里塞着的抹布。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柏年!”孙氏的哀求声立刻冲出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做的孽!我不该害你!不该害你哥哥!”
乔松年的眼睛暗了几分。
“现在才说这些,不是太晚了么。”他轻声说。
而后朝老刀一挥手:“继续。”
老刀又一刀砍下去,乔柏年再次嘶吼出声,整个人拼命挣扎,几乎陷入癫狂。
孙氏的哀求也提高了音量:“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柏年罢!求求你!你砍我的手好了!你砍我好了!”
乔松年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会砍么?”
孙氏登时哑了。
乔柏年的惨叫声还在持续,老刀那毫不留情的刀也在继续,一声一声钢刀剁碎肉和骨头的声音,伴随着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有如此惨烈的动静当背景,乔松年又轻又慢条斯理的语调,就像是带上了几分从十八层炼狱爬上来的恶鬼的阴冷。
“等把他弄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却仿佛在孙氏耳边咚咚咚地敲响丧钟。
“我刚刚说的,是叫你在死之前,看看我儿时的遭遇。”乔松年走回了软椅跟前,坐下,“我可没说,要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在乔柏年的惨叫声和孙氏绝望的哀嚎中,他心情颇佳地倒上了茶水,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乔柏年的手指被一截一截剁碎了,掉了满地的碎肉和骨头。
老刀抹了一把脸上溅上的鲜血,把剁刀放下了。
乔柏年已经奄奄一息,嗓子也喊破了,只能发出沙哑得变形的声音。
孙氏总算寻得空隙,连忙问:“柏年,我的儿啊,你怎么样?”
乔柏年勉强抬起头来,那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恨。
“你问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叫好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对他们下毒手怎么不干脆把他们全杀了!还让他们留到现在!你怎么不去死啊!”
孙氏张着嘴,哑口无言。
坐着喝茶的乔松年轻笑一声。
“乔柏年,你这罪受得不冤。”
他吩咐老刀:“手指剁掉了,还有脚趾,先从死不了的地方开始。”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儿时那梦魇一般暗无天日的场景似乎重现了。
“他们拖着不肯给钱,那我就只有慢慢折磨你们了。”
“手指剁掉了,还有脚趾,脚趾剁掉了,还有耳朵,先从死不了的地方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