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180-190(5/28)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松年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语气带点儿撒娇:“韵儿,你肯相信我,我好开心。”

祁韵也伸手抱住他:“我是看中你一心一意待我好,所以我不在乎别的。如果你对我的心意是假的,我肯定一脚把你踹了。”

乔松年笑了笑,偏头亲吻他鬓间的发丝:“韵儿,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乔松年才开口,说起自己的这些年。

“我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就有七、八岁了,那时候我没有之前的记忆,只知道自己叫乔松年。父母看见我时有些惊讶,但他们待我很好。”

“那时候,我还经常出来玩的,父亲四处去做生意,也会带着我。我知道自己有个孪生兄长,可我从来没见过他。”

被他搂在怀里的祁韵不由小声问:“那你就没怀疑过?”

乔松年:“我的确怀疑过。我也问过父亲母亲,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有个兄长,却从来不让我们兄弟俩相见呢?”

“后来我发现,下人们总是会认错我,把我叫成大少爷,有时候我醒来,身上穿的竟然不是我自己的衣裳,甚至,母亲好几次见到我时,都把我叫成了鹤年。”

“如果我不开口,他们根本分不清我和兄长。而且,我总是睡得很久,有时候一觉睡下去,半个月后才醒。”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有时候我隔了好几天醒来,会发现手上被擦破了一点皮,或是指尖染了墨水,就好像我睡着的时候,还在正常地四处玩闹、读书写字一样。”

“我找到母亲,缠着她问了很久,她才告诉我,其实我早就死了。”

祁韵心中咯噔一下。

乔松年低声道:“这不是很可笑么?我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说我死了?”

这话里隐隐透出一丝癫狂,祁韵连忙安抚他:“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接着说罢。”

“母亲说,我是寄托在兄长身上的一缕残魂,真正的我早就死了,她还带我去看了我的墓。”

祁韵身子一抖。

带着乔松年,去看真正的乔松年的墓?!

这换了谁,谁都受不住啊!

“到那时候我才知道,母亲和父亲其实希望我彻彻底底地死了,死个干干净净,不要再缠着他们仅剩的一个儿子,把他们仅有的孩子也变得疯疯癫癫。”乔松年低声道。

祁韵连忙说:“不是的。他们当然希望你还留在世上,这样不就相当于两个儿子都还活着么?”

乔松年静静看着他:“也许一开始是这么想的罢。”

祁韵:“……为什么这么说?”

乔松年:“他们请来的名医,说我是一缕残魂,并且开了一种药,叫做安息丸。”

祁韵一下子顿住了。

安息丸……

这个名字,不就是要这缕残魂安息么?不就是要乔松年乖顺地走向另一个世界,不要再眷恋这人世了么?

“这么多年,兄长一直在吃这种药,他吃了,我就不会出来了。”乔松年道,“如果他们希望两个儿子都活着,凭什么这么对我呢?”

祁韵怔愣片刻,忽而福至心灵,猛然想起之前松年一直要他帮他找药。

说是乔鹤年一直在吃的,一种疏肝解郁的药丸。

“你最开始让我帮你找的,就是这个安息丸?”祁韵连忙问。

“不错。”乔松年点点头,“后来我自己找到了,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它叫安息丸。”

祁韵:“……”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