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赐死后我俩一起重生了

19、恩仇(2/3)

象枢并无谋反之心,可依旧写下了这封折子,我猜,大约是收到了上面的一些暗示。”

徐霁声音轻轻,和当年宫里内监的声音重叠了:“贺林,只要上了这封折子,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你若不愿意做,总有别人愿意。”

第五下庭杖落下,带起了风声,贺林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诬陷一个人,你有内疚吗?大概是有过的吧。”徐霁顿了顿,“但这份内疚很快就被升迁的兴奋取代了,你惊奇的发现,居然还有这样一条升天路。”

第六下庭杖断了贺林的脊骨,他抬不起头来了,可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徐霁。

徐霁声音缓缓的,一点也听不出情绪,在贺林的耳朵里却像是索命的恶鬼:“可登高跌重,你走的每一步路,都有冤魂在坠在你的脚跟,等着午夜梦回与你好好叙旧。”

第七下庭杖断了贺林的胸骨,他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竟然冲开了嘴里的布。

在生死一瞬间,贺林的心里竟然闪过了“善恶轮回”四个字。

第八下庭杖落下,贺林彻底没了一丝呼吸。

锦衣卫拿过早就写好的供词,把贺林紧握的拳掰开,自产自销的沾了他自己的血,在供词上按下了手印。

徐霁定定的看了看贺林的死状,不知过了多久,丢下了张帕子掩过他的脸。

然后转身往刑室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抄,二十万白银,少了一两,就拿你们的骨头抵。”

*

李郦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偶像这几天竟然有些不同,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觉得好像有什么隐性的担子从徐霁身上卸了下来。

具体表现在,会跟他开玩笑了。

——起码李郦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元和帝罢朝,李郦要找徐霁只能去东厂,他得了准许正准备进门的时候,看见七八个锦衣卫抬着银子从他旁边路过,反射出的光快要把他闪瞎了。

他见到徐霁,先行了个大礼:“徐督主。”

徐霁正在内室里看折子,深感折寿,他摆摆手喊李郦起来:“你是不是还得给我立个长生祠啊。”

李郦害羞又震惊:“您是怎么知道的,长生祠就在我卧房的壁龛里。”

徐霁翻了个灵动的白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李郦艰难地从“偶像居然对我翻白眼”的激动情绪中出来,正了正神色道:“如今贺林已死,灾民也算是有了交代。我在学堂里也曾读过贺林的词赋,那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一点‘文心’的。”

他说至此,有些叹惋:“若是他能抱朴守拙,说不定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徐霁:“他若是真能抱朴守拙,说不定还在哪个泥坑摸鱼呢,哪有这般好日子。”

李郦叹了口气,他近日初进礼部,倒是有了几分感慨:“官场难为,明主难逢,权势惑人啊。”

他看向徐霁:“贺林家里的银子不是个小数目,您打算怎么处理?”

徐霁正在看抄贺林家产的折子,光银子就二十七万两,一连珍宝三百余件。区区一个贺林府,快赶上一个省半个丰年的税收。

他合上折子道:“我要把灾银留在东厂,如若交公,元和帝的一丸丹药就不只这个数,这笔银子总有它该有的用处。”

李郦思虑了半晌:“您将银子抬到东厂,这般大张旗鼓,百姓想必早已传开,这银子若在东厂只进不出,陛下怕是会怪罪,物议也不会好听。”

徐霁:“陛下怪罪?陛下得知道才能怪罪。”他几乎是有些嚣张的说,“至于物议,说来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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