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赐死后我俩一起重生了

2、殿前(2/3)

下面前,臣不敢违逆分毫。”

可赵景珉的脸色依旧阴沉,缓缓朝徐霁走过来,直到象征着帝王的龙纹靴出现在徐霁的视线里。

太近了,太近了。

徐霁呼吸都一窒,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能和赵景珉离这么近了,近到能闻到少年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以至于他忘记了君臣规矩,惶惶然抬头看向赵景珉。

少年已经完全长开了,没有以前的男生女相,面部也不再纤柔,反而棱角分明,鼻梁上的红痣灼灼,像是宣纸落下了朱墨,漂亮的有些夺目。

赵景珉依旧盯着他,仿佛是狼王盯着苟延残喘的猎物,见徐霁抬头看来,赵景珉突然扬起了唇,讥笑道:“臣?阉人也配为臣?督主莫不是还以为自己是堂堂九千岁,百官跪迎。”

他说至此处,语气冷的像是结了冰:“连当年的朕,都得礼让督主三分。”

徐霁只得又低下头,忍着膝盖的剧痛,向后膝行,直到余光再也看不到赵景珉,才又用力磕了个头,一瞬间他感觉额头上有鲜血流下,可徐霁不敢去擦拭,涩声道:“奴才不敢。”

赵景珉看到他头上的血,才好似消了气一般,又走回到皇阶上,敷衍道:“督主今日见朕有何事要报?”

徐霁嘴唇痛的颤抖,他想,随便什么吧,来给他一刀,总好过这般折磨。

可他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圣上容禀,奴才自知德不配位,想辞去督主一职。”

赵景珉脸色稍霁。

徐霁又磕了个响头,继续道:“奴才残躯,愿去南疆督军,为我皇帝抗夷狄,守万世太平。”

赵景珉闻言,怒极反笑:“徐督主做了这东厂之首还不满意,居然还觊觎军权,朕不若封你为摄政王,还是说这龙椅也得让给你坐坐!”

徐霁伏在地上,鲜血流到了金銮殿的地板上,可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他已经走投无路,前面都是死巷。

“奴才以性命发誓,绝无此意,愿今生今世不走出北疆,永不回京。”

*

这一觉又黑又沉,疼痛、委屈、惶恐犹如跗骨之蛆。

徐霁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手中正拿着匕首,左手手臂上有一条两寸长的伤口。他习惯的随便拿过来一条布缠了缠,又无所谓的躺下。

上辈子少眠,每每醒来头痛欲裂,总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些伤口,医师诊断,却只敢战战兢兢说一句心思郁结。

徐霁自己却清楚得很,谁能被世人指着脊梁骨骂五年奸臣,却没有什么反应呢?

不敬不尊,不礼不法,流放帝师,贪赃枉法……

徐霁低低的笑了起来,凡此种种,无一虚言。

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死了,有没有震慑朝野,能换得那些世家几年的安静,赵景珉能不能如同处理自己一般,用这段安静干净利落地剖除大魏数十年的污泥。

大魏藏污纳垢太久了,赵景珉的登基并不顺利,世家虎视眈眈,外夷摩拳擦掌,东厂督主的死或许能震慑住世家,可是还有太多他不能帮赵景珉的事……

徐霁定神了半晌,直到门又一次被推开,许沁安一手提溜着一个食盒,艰难地用肩膀撞开门。见徐霁准备起身,他连忙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过来扶他。

“师傅,您好点了吗,我给您拿蟹粉酥来了!”

徐霁睡醒这一觉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他试探着从床上坐起身,强撑着站了起来。虽然他只是司礼监的二把手,但御膳房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应点心吃食都是给最好的。

除了蟹粉酥,许沁安还给他带了油炸小黄鱼,炸得酥脆金黄,刺也炸得酥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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