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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忽然觉得,小时候觉得花满楼蔫坏的感觉并没有错。
他们家花公子就是暗戳戳的坏。
暗戳戳坏的花公子,将金九龄拉上来之后,将树枝一丢,不动声色退了两步。
他的鼻子敏感,金九龄身上混杂的味道,他都能闻出来分别是什么。
这时,他都有些懊恼自己的鼻子太灵。
叶蝉衣将泥人金九龄打量了一番,装作不认识一样:“朋友,这三更半夜的,有家不回,你在这里作甚?”
马蜂闻不到金九龄身上的味道,徘徊了一阵就离开了。
金九龄松了一口气,道:“是我。”
花满楼耳朵一动:“金捕头?”
“你是金捕头啊?”叶蝉衣一脸震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捂住嘴巴,仿佛真的很吃惊,其实只是想要盖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和惨遭气味攻击的鼻子。
金九龄叹气:“说来话长,我先找个地方将自己洗干净,再与你们细说。”
“那背后有一条河,我们刚才还在那边处理猎物来着。”叶蝉衣朝背后指去。
回来还顺手抓了只兔子的楚留香,举了举手上挣扎的灰色兔子:“我和金捕头一道去吧,顺便将兔子处理了再拿回去。”
叶蝉衣看了一眼金九龄紧贴胸口的衣服,那上面有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凸痕。
“你们去吧。”她笑道,并且朝楚留香使了个眼色,瞥了一眼金九龄胸口的位置。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小幅度点头。
叶蝉衣指了指回去的路:“那我们先回去了,刚才猎的两只野鸡,还吊在树上等我们呢。”
金九龄浑身都难受,没什么心情注意他们的眼神官司。
他脚步沉重,艰难行走,一心只有“清水”二字。
叶蝉衣他们回去时,追命和铁手抬着一只处理好的鹿回来,朝陆小凤扬眉:“怎么样,这回是我们赢了。”
没有下赌注的陆小凤,半点沮丧都没有:“是我输了。”
他已看了一场好戏,输了也不懊恼。
架子支起来,叶蝉衣从衣袖里面掏出来一堆烧烤必备调料。
惊得追命绕着她转:“叶姑娘莫不是有个乾坤袋?”
真有“乾坤袋”的叶蝉衣微笑着不说话:“小把戏而已,擅长用毒的人,要是不会藏东西,岂不糟糕?”
追命觉得很有道理,并且抱着酱料乐颠颠让铁手来烤鹿。
叶蝉衣看着那只大鹿,都怕这群人吃完要泡冷水去一下燥热。
既然有了烤肉,剩下的两只鸡,叶蝉衣就没有烤了,而是做了乞丐鸡。
包裹鸡肉的叶子,在他们看见了荷花池的情形后,果断放弃了荷叶,随便选了张没毒的大叶子就罢了。
香气开始四下飘时,楚留香也带着兔子回来了。
金九龄穿着用内力烘得半干的衣服,跟在楚留香后面进了破庙。
大家看着他那红肿如佛陀的头,被马蜂蛰得肿起来有婴儿拳头大的眼,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一只“孤寡孤寡”直叫唤的瘌□□。
有人没忍住笑,赶紧背过身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事情。
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金九龄的冷眼藏在肿胀之下,将那人记下。
叶蝉衣赶紧转移话题:“金捕头,来,涂一下药。”
她将一罐消炎止痛的药,递给金九龄。
猫猫震惊:“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