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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帕子将自己手上的灰擦掉,双手交叉放在腹上,盯着金九龄。
金九龄往后靠在铁架上,闭上了眼,并不说话。
——他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社死。
“吴侍卫已经招了。”无情一开口就丢下一个大炸弹,将金九龄轰得双耳嗡鸣。
金九龄脱口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无情双目不瞬看着他。
金九龄张嘴,又意识到了什么。
他张开的嘴一勾,嘲讽一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休想诈我。”
这样的手段,曾经他也用了不少次。
公门这一切手段,他再熟悉不过了。
“哦。”叶蝉衣朝给她安排凳子的铁手道谢,从善如流坐下,翘起腿来。“瞧你这意思,吴侍卫肯定很得你们背后的人信赖?他甚至感谢你们背后的人?”
无情嘴角浮起一抹笑,看向金九龄:“多谢告知。”
金九龄:“!”
呸!不要脸!
他什么都没说!
叶蝉衣朝陆小凤伸手:“看你这表情,我们肯定猜对了。不过你相信吴侍卫不招,不知他信不信你不招?”
金九龄嘲讽的笑容僵在了嘴边。
“懂了。”叶蝉衣瞥了没动静的陆小凤一眼,弹了弹手指,继续刺激金九龄,“看你这样子,加入不久吧?还没心腹的位置啊?看来幕后之人,是与吴侍卫有关,却与你关系不大的人了。”
金九龄见鬼了一样,盯着叶蝉衣。
无情嘴角的笑深了一些:“多谢再告知。”
金九龄满眼惊惧:“你是人是鬼?!”
叶蝉衣维持手掌往后伸的动作,没说话。
她是人,只不过有个金手指——她的亲亲统统罢了。
陆小凤看着那弹动的手指,犹豫着拉过花满楼的手掌,放了上去。
叶蝉衣回头一看,默了。
“我要的是解药。”她摸了两把花满楼的手才放开。
花满楼:“……”
手背有些痒。
陆小凤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到她掌心。
叶蝉衣握着那瓶药,笑看金九龄:“让我猜猜,能让一个人这么衷心,若不是对方的才能盖世,超越当今。那么,便是这个人对吴侍卫有恩?”
金九龄的脸皮,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
“看来是了。”叶蝉衣放下右脚,俯身枕着椅子扶手,“什么恩?知遇之恩?不像,你眼神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她不管对方开始震惊涣散的眼神,盯着面板上对方起伏的心跳,继续诈道,“那就是……救命之恩。”
金九龄呼吸窒住,胸腔擂鼓不停。
“那再让我猜猜……”叶蝉衣发挥自己平生最大的眼技,给了对方一个心知肚明,看穿一切的眼神,“是不是打小就有的救命之恩?”
面板上,线条陡然上升。
叶蝉衣明了:“无情捕头查查吴侍卫小时候被谁救过,受过谁的恩惠,想必真相就不远了。”
无情脸上笑意彻底浮现:“多谢叶姑娘。”
“不客气。”她将手中把玩的瓷瓶交给对方,“这是金捕头的解药,半个月一颗,在判刑之前,可别让他死了。”
无情接过,交给铁手:“放心,不会。”
“什么解药毒药?”金九龄警惕看他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将我唬住?”
叶蝉衣拍拍手站起来:“金捕头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