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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没说话,旁边的人嘀咕:“姑娘啊,可你一共就赌了六把!”
“才六把!”叶蝉衣过去收起银两,大气道,“我们凑个十全十美怎么样!”
庄家:“……”
您倒是瞧瞧我高兴不高兴。
叶蝉衣又赢了一局,就不玩儿了:“你们手气不太行,我不和你们玩儿,换一桌。”
楚留香听到,庄家重重舒了一口气。
他无奈轻笑着,摇了摇头:“衣衣姑娘又何必恐吓他们。”
“我只是将你打探消息送出去的银两赢回来而已。”叶蝉衣将荷包抛回给楚留香。
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伤害荷包做甚。
荷包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她背着手,走向陆小凤,开口就是:“怎么样?输了多少钱?”
和楚留香故意在输钱不同,陆小凤他是爱赌,但是技术真的……菜。
四人一起打麻将,回回都是他承担所有,回回都是他想要通宵不结束。
陆小凤:“……五百两而已,也不多。”
他说得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花兄把事情都和我说了。”他压低声音,用手挡着,“木道人其人素来游戏风尘,爱围棋爱诗酒,可没听说他爱争权夺利、私揽钱财啊。”
叶蝉衣举了个足以说服他的例子:“霍休还醉心山野,退避红尘,不问世事呢。”
陆小凤:“……”
“能被人随便看出来的野心,还能叫野心啊?”她含糊着声音道,“他带着黄山古松居士来了,我跟你演一场戏,给你个机会主动接触他。”
陆小凤:“?”
“五百两是吧?”叶蝉衣就着那含糊的劲儿,做出咬牙切齿的模样,“陆小凤你现在出息了?输个五百两不是钱,是打水漂的瓦片对吗?”
陆小凤:“!”
不是,这戏是不是来得太快了。
他没准备!
“我看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她反手摘下腰后的鞭子,手腕一甩。
啪!
破空声还带呼啸回转。
陆小凤往后退两步:“不是……花满楼、楚留香,你们俩不劝劝?”
他可还没同意一起演呢!
衣衣姑娘这一副老娘教训顽皮孩子的架势,是要闹哪样啊!!
花满楼摆出淡定微笑的模样,语带促狭:“不劝。我想看你改这个坏毛病,已经想了很久了。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我要学会珍惜。”
楚留香摸着鼻子,亦是展颜一笑:“我等这一天,也等了蛮久了。”
团“宠”陆小凤目瞪口呆,转身就跑。
刚跑出溶洞,差点儿撞上人。
他赶紧扭身躲开。
那人见陆小凤撞来,也扭身躲闪。
“年轻人,走路小心些。”一道带着空旷回响,沉暮嘶哑的声音,这么说。
说话的人戴着一个黑纱斗笠,从头到尾罩在纱布里。
在他背后,还有一个穿着讲究,脸部光滑白净,看不出年纪的男人。
叶蝉衣警惕盯着这个人,挪开脚步,让出一条路来。
两人却并不进溶洞,只是走到原东园旁边坐下。
“东园先生,别来无恙否?”戴斗笠的人说。
原东园口吻平淡,十分客套:“尚好。老刀把子和表哥风采依旧。”
不熟?
叶蝉衣推了一把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