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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
某人手臂都开始泛出彤云色泽。
柳天问笑得肩膀耸动,眼尾发红。
逗老实人,也太快乐了。
“好了,快点洗好,我们还得做点准备,将那便宜人给抓个现行。”她将笑意隐藏,一本正经道,“你不要耽搁,误了正事儿。”
无辜花怀闻:“……”
青丝梳理、清洗完,柳天问先上岸换屏风后的备用衣裳,留花怀闻在池子里再呆一阵。
那备用的衣裳单薄、柔软、飘逸,袔子加薄纱,抹胸与短裤,再无其他。
柳天问换上,用内力烘干头发,斟酌着梳了个堕马髻,只用发带缠绕束绑。
刚梳完,就听到浴池那边出水的声音。
她赶紧探头去看,免得错过。
可怜花怀闻刚把袍子脱下,又赶紧捞回身上遮挡。
柳天问生气瞪他:“藏着掖着干什么,迟早给你扒光!哼!”
她把头缩回屏风后,将花怀闻的衣服从屏风上拽下,窝在自己怀里。
——有种别穿了,不然就给她进来拿。
花怀闻还真考虑过不穿,用内力烘干身上淌水的衣裳。
只不过,头发烘干还好解释,用布擦扇子吹,也不至于弄不干。可要是衣裳能弄干,他们内力还在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然后,他发现更悲惨的现实。
他,只有力,没有内力。
花怀闻只能乖乖去屏风后头讨衣服。
然后……
某某人对他上下其手一番。
刚才思索的衣服不能烘干理由,也被柳天问想到,拿来用上。
兼之要帮他烘干头发,双掌得相对贴合。
她就唬他:“你别乱动,不然我会走火入魔。”
不敢冒险的花怀闻,被她按在墙上强势亲了一刻功夫。
亲完,他的脸色红得比晚霞还要厉害。
“你这么腼腆。”柳天问盯着那往内凹陷的脊柱沟,目不转睛,“真要春宵一度,不会不行吧……”
花怀闻差点儿将手中袔子撕破。
“天问多虑了。”
他稳了稳自己被质疑的浮动心绪,用布条缠住两个拳头大小的小枕头,再把袔子系好。
案桌上摆有润肤、梳妆的一应物品。
花怀闻熟练给自己上妆,将本来就柔和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
眨眼之间,俨然从清俊书生,变成浓眉大眼的绝色美人。
“你还会这种东西?”柳天问点着装唇脂的瓷瓶。
花怀闻画完眉,轻点头:“为了这个案子,专门去学过。”
只是没想到,朱七七会比他更早被掳走。
柳天问将圆滚滚的瓷瓶揭开:“这个是点在嘴唇上的胭脂吗?”
“嗯。”花怀闻看了一眼,“也可以用来画花钿、晕染脸颊气色。”
柳天问起了点儿兴致,用手沾了一点儿,要给花怀闻涂。
只是涂着涂着,那手指就不正经了……
指腹越过唇瓣的防线,要往更深处去。
就在此时。
叩叩——
外面敲门声打断他们。
“两位姑娘好了没有?”这么久没声音,不会是人已经跑了吧?
柳天问气恼鼓脸,嚷道:“快好了,催什么催,不知道姑娘家洗浴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