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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11号玩家这轮是不是好人,我倒觉得12号玩家这把是好人的可能性不低。11、12两张牌是比较熟悉,11起手发言是保了12的。假设11、12都是狼人,11号上来就给自己警上马上要发言的狼队友发金水除了让他成为焦点位根本没太大作用。那么假设11号是真预言家,以她对12的了解,这张金水是吃不了验她想生保的一张牌,怎么看都是12号的身份比11号高,这点大家得记住。”
“前置位的1认了个丘比特我不想多分析,2号发言比较一般属于模棱两可有点划水,警后这把大家都不想聊,那我尊重你们的创新传统精神,我也不聊。”
“警下的52号保了你,12号说不验你,你这张牌我看的太闹心不予点评。剩下的两个人里6号玩家我觉得比较像好人,我判断的理由有一点与11号一致,你的状态比起上两把松弛很多,最坏是张单身狼,不能是三方的人。10号玩家你的表情相对要凝重一点,你在警下应该会投票,你弃票的理由我无法想象,这是我对你的判断。”
“最后重申一遍,我是女巫,你们警下的牌分不清预言家可以把票给我,我反正马上就领便当,会把警徽给我认定的预言家。要是你们有这个自信自己投那当然更好,双边拉开对好人团队更有利。我是不会退水的,过。”
“你一个挨刀子的女巫刚警上和预言家抢警徽的逻辑我不是很明白。”7号楚君悦眉头一皱,叹了口气道,“我昨天晚上验了5号,他是我的金水牌。警徽流先3后10,我慢慢来解释为什么我会这么留警徽流。”
“验5号玩家的原因相对比较简单粗暴我定不准他,我不知道这只小猴子到底是偶尔间接性天才还是精神不稳定的中二病晚期患者,开牌的时候我看了他半天还是没能成功入侵他的大脑分析出个结果,开出来是张金水我只好先保他一下。”
“4号刚刚跳了个中首刀的女巫,那你的身份无可撼动。全场唯一单身好人女巫走那么前面我已经觉得不太妙,4号你还加入争夺警徽的行列是怕什么?我思前想后除非怕警下的5、6、10里出双狼或者一狼一三方帮狼人冲票,否则你这通操作毫无意义。”
“6号你保了,剩下的5、10你又不予置评,那你的意思不就是5、10里至少开一狼,还有一张大概率还可能有点问题?这就与我的已知信息产生矛盾了。”
“我和你一样不觉得6号这把还能进链子,她连着两把三方我看着也心疼不想验她。警下的5号肯定不能是狼,最坏是张三方,那么10号玩家无论如何我得摸清你的底牌,你必须得进我的警徽流。”
“那么为什么我会把10号放在第二警徽流,反而要把11号发的查杀3号放进第一警徽流4号说毒了3的时候头是转向我们这边大号码的方向,一个中首刀的女巫试试外置位弹性无可厚非,我不觉得你真毒了3。假设我真定错了是3号吃毒,警下也能改警徽流。”
“3、11两张牌太熟悉了,以你俩的抿人能力找到4号是女巫不是啥难事,何况这把3号已经是焦点位的牌,除非你走了,否则我很难放手。另外3号你的发言给我一种你和11号在递话的感觉。”
“3号起来第一句话是质疑11号是不是诈身份的,大家想想以3号对11号的了解,你是3号接了熟人闺蜜的查杀第一反应是她在诈我吗?何况11号发完言后又有好几个人发言,那么长的时间里3号你的大脑彻底停摆不工作了吗?依我对你的观察,你不像那种死板的玩家,故而我对11号发给3的查杀打个问号,我不能完全否定你俩玩狼踩狼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