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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挂了的薛狐狸, 这个比喻可还行?韩如影侧目,只见开牌时候病恹恹的娇娇小狐狸此刻正瞪着大眼睛朝8号陈沧海行注目礼, 憨憨的老陈同学不明所以地也与之对视。俩人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一道未解之谜已然被埋下。
8号陈沧海率先别过头去揉着发酸的眼睛道:“呼我这人不适合打消耗战,12号我听你发言再做定性。”
“警下三张牌我开牌阶段唯一看过的只有一张3号牌, 我觉得她可能是张好人牌吧。9号吃了禁言, 5号还有点小紧张, 我是单凭各位的面部肌肉松弛程度来判断的, 准是不一定准, 但她们仨一个人都没说话,空口让我定头狼出来可不得是这么瞎猜?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三位导师的发言, 过。”
8号陈沧海的发言一半是疑惑一半是纠结,12号薛惊鸿听了没太大反应,紧接着8号之后发言的10号安知许乐了。
“12号玩家起跳预言家,这个情节我还挺想看的。”10号安知许微微一笑道,“不过在他发言前我先把我的底牌亮出来。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验了7号小江,她是我的金水。”
“乖乖,三个预言家了啊,后面还会跳吗?”
“打起来!打起来!”
“跳跳跳,不跳没名气了,区区三个预言家算个啥?!”
吃瓜群众历来不把预言家们的命放在心上,预言家死了事小,无瓜可吃事大,只是这次连正经人小安老师都亲自下场趟浑水了这瓜看来口感不错啊。
10号安知许向来对周围人的情绪拿捏得很准,见大家有窃窃私语的小动作,立刻出声提醒道:“狼人杀好像没有公开给大家讨论的时机,我理解各位想吃瓜看戏的心情,但麻烦克制一下音量。”
“我先说一下我为什么会验到7号玩家头上,7号上一把玩得很难受,最后要不是8号跳了个神7号都不一定能肯定自己站对边了。我正好这把捏了个有验人功能的牌,想着开个7号出来是狼人请她早点休息免受折磨,是好人保她一把也算有个不错的游戏体验,开出来是个金水我完全可以接受。”
“警徽流先押一张警下的3号,再押一张警上的2号。说句题外话,我其实不是很认可大家觉得6号形象糟糕不吃验的逻辑,我认为6号的直觉可以和野生动物媲美,有时候比我和9号、11号都要准很多,完全是不讲道理的那一种。”
“因为这一把我已经先把7号开开了,警下的3号我得承认验她的诱惑力比验6号稍微大那么一点,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押了3号的警徽流。警上的2、12与6号也都熟悉,我想了想不如挑个2号给点压力,看看你的好兄弟是怎么定义你的。”
3号范青罗听罢弯了弯嘴角,朝着4号马仲卿眨眨眼,后者巍然不动地与10号安知许对视了数秒,似乎不是很认可他的发言。
“4号你抿我身份没问题,你和3号这波互动可能有点东西。”10号安知许点出了两人的小动作后道,“3、4这把应该共边,既然是这样3号更应该吃验了,你这张警徽流我不太想改。”
“可能会有人奇怪我第二张警徽流为什么会打到2号头上,因为6号在发言的时候我注意到2号的小动作有点多。2、6、12三张牌,你们内部玩点啥,我们外置位的人压根搞不懂。”
“12号上一把和上上把连着吃了两轮禁言,他的分量已经够了,6号的存在感也不低,我觉得要开发一下其他玩家的魅力那就先押一张2号。”
“关于我对6号的定义我不敢妄下结论。我实话实说不怕丢人,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