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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只会把问题归结在自己身上。
全霏并不知道霍聿深的存在,还以为饶念现在的买醉是因为知道了谢霄在国外有了未婚妻。
她语重心长地开口:“念念,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清吧内环境昏暗,抱着吉他的歌手缓缓吟唱着一首粤语歌,流淌着进入每个人的心里。
“如果你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今天会下雨,只要你不出门,哪怕没有伞,也能躲过这一场雨,不会被淋湿。”
“但对一个人的感情,还有你和他之间的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
“既然躲不掉,倒不如坦然面对,大不了再生一次病,反正总会好的。”-
次日下午,橙红色的太阳半悬在天空,在层层叠叠的高楼之中寻找缝隙照映出来。
离还钱的日期只剩下最后一天,昨晚分开时,全霏给了饶念一个地址,说这可能是最后的希望。
饶念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全霏再三隐瞒,她也大概猜到了,还是前往了这个地址。
酒店30层的一间包厢里,侍者推开门请饶念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立在那里,白衬衫黑西裤。
听到背后的声音,男人转过身,露出那张熟悉俊朗的脸,与几年前的样子无甚变化。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藏匿着复杂的情绪。
谢霄低声唤她,莫名缱绻深情: “念念。”
几年没见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饶念还是生出了几分恍惚。
三年前,谢霄在国际拍卖场上斩获了白手套,那是拍卖师的最高荣誉。
他也不过才二十七岁,年轻俊秀,才华横溢,在拍卖场上一槌千金,当初在学校里时就已经是大半女生心里的白月光。
和霍聿深多礼外表下的冷漠不同,谢霄的性格心细体贴,也曾经是照亮她的一束光。
饶念以为自己会等到什么,最后等来的是谢霄出国的消息。
她也难受了一段时间,后来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可难过的。
只是那个时候她需要一个人的温暖和安抚,而他恰好出现而已,至于其他的,又能说明什么呢。
思及此,饶念弯起唇角,落落大方地和他打招呼:“师兄,好久不见。”
从她的态度里感受到冷淡和疏离,谢霄欲言又止,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
几年时间没见,她变了很多,不再像上学的时候那么青涩稚嫩,眉眼更明媚清丽,目光也更坚定,明明就站在他眼前,却好像又离得很远。
谢霄的嗓音喑哑了几分:“你还在怨我吗?怪我当初不辞而别。”
闻言,饶念顿了下,她摇了摇头,笑容不变:“人都是为了自己活的,谁都会去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何况你只是没有跟我说再见而已。这是小事,我怎么会怪师兄。”
这些是真心话,在她被人诬陷,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谢霄愿意相信她,愿意拉着她脱离那片泥潭。
其实饶念自己也分不清,当时究竟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贪恋谢霄给予她的那一丝温暖。
所以哪怕最后结局和当初所想象的不一样,饶念也不怪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夕阳的光线朦胧梦幻,笼罩住脚下的车水马龙。
“师兄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饶念又柔声道:“先前师兄的订婚宴我没来得及参加,婚礼的请帖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