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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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九霄云外了,是沈霜鹤先对不起他的,她不仁,他也不义。

所以他明明知道她丧女之痛,但也不想去顾及她的感受,他命令全皇宫张灯结彩,凤藻宫也不能例外,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就是觉的如鲠在喉,他就是想让沈霜鹤知道,他可以将她捧到天上,也可以将她踩到泥里,这是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力,更是作为一个皇帝的权力-

裴淮之于是又收起了对沈霜鹤的怜悯,转而将目光投在小皇子身上,小皇子已经在郭彤霞怀中睡着了,裴淮之从郭彤霞怀中接过:“朕抱一下他。”

刚满月的孩子很小,裴淮之一个臂弯就可以抱下他,看着怀中孩子熟睡的小脸,裴淮之忽然想,他好像从来没抱过永嘉,他摇了摇头,将这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这种时候,为什么又要想起永嘉呢?

但虽是说不想,他也不愿再抱小皇子了,而是将小皇子又还给了郭彤霞,道:“你陪小皇子吧,朕去外殿。”

恰巧此时周安前来,将沈霜鹤的那封信递给了裴淮之。

裴淮之心中奇怪,心想沈霜鹤为何要在此时托周安给他送信,他转念一想,哦,定是沈霜鹤想通了,在信中服软吧,她本来就性子高洁,拉不下脸来亲自求情,于是托人送封信,在信里说些当面她难以启齿的话,也是正常的。

思及此处,裴淮之不由心中大悦,他思索着,虽然沈霜鹤背叛了他,但是只要她求饶,看在她是他结发之妻的份上,看在她以往七年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后宫的份上,看在死去的永嘉公主面子上,他还是能保留她皇后尊位的。

裴淮之展开信,他扫视着沈霜鹤娟秀的笔迹,只是越看,他脸色就越是大变。

看到最后,他将那封信捏成一团,整个人都愤怒到颤抖起来,面容也因为生气而扭曲,脸色涨红,甚至额角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在里殿伴着小皇子入睡的郭彤霞忽听到一声吼声:“这个贱人!她竟敢!她竟敢!”

郭彤霞吓到一愣,那是裴淮之的声音,她也见过裴淮之生气过,但是裴淮之是天皇贵胄,从来不会像升斗小民那般动气到口出脏言,但是这次,他却毫不顾及颜面暴跳如雷,怒吼声甚至震耳欲聋,郭彤霞吓得从榻上爬起,她披上衣衫匆匆来到外殿:“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暴怒的裴淮之奋力将手中那团纸扔了出去,砸到周安的身上,周安吓得跪倒在地,郭彤霞上前又问:“皇上……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她本是关切,但手还没碰到裴淮之,就被他奋力甩开,郭彤霞摔倒在地,头也磕到桌角,疼的她哀哀叫唤,裴淮之却压根没有看她,更别提怜香惜玉了,屋内小皇子也被吓醒,嚎啕大哭起来,但是裴淮之也压根不理,他只是指着周安,嘴唇抖索,双眸气到赤红,他刚想说什么,但一阵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直仰着倒在了地上。

郭彤霞愣了愣,然后大喊起来:“皇上!皇上!”

内殿小皇子在哭,外殿裴淮之气到吐血昏迷,郭彤霞在哭叫着喊太医,宫人们都冲了进来,一片兵荒马乱中,吓到脸色惨白的周安展开了揉成一团的纸:

“妾与皇上结发为夫妻,本欲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奈何皇上狼心狗肺,薄情寡义,非但设局害长乐王,更不救亲女,种种恶行,妾深为不齿。古今女子若犯七出之条,丈夫可休之弃之,然女子可被休弃,男子亦何不可?皇上不孝父母,嫉妒亲弟,冷遇发妻,薄待亲女,所犯之条远重于七出,故妾意决休弃皇上,与皇上镜破钗分,恩断义绝,此生再不是夫妻。沈霜鹤拜上。”

短短数百字,周安看的整个人都冷汗涔涔。

原来这封信,是皇后送给皇上的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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