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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嗤笑,唇似有若无地掠过她锁骨处的肌肤。
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最是惹人心悸。
似撩拨却又隔着银河。
不懂当事人想做什么。
秦朝意却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受着的, 昨晚因为发烧对洛月冒犯, 所以今天洛月想做什么来惩罚她都是理所当然。
不过其中又藏了别的心思, 说不清道不明。
是在道歉, 亦是在试探。
试探洛月对她有几分情,又有几分真。
“你觉得以什么名义合适?”洛月目光犀利地投望过去, 温柔全无,带着很强的进攻性。
或许也可以理解为侵略性。
秦朝意觉得此刻的洛月才是真实的。
温柔不过是表象。
哪怕她的表情更严肃,但秦朝意却比刚才更安心,甚至更愉悦。
洛月肯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又更近了一步?
如此想着,秦朝意的嘴角勾上去,扬起一抹笑意:“随你。”
一个问题像踢皮球一样被来回踢,没人给出准确的回答。
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秦朝意的深呼吸过了四五次,忽地,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预想之中的牙印并没有落在锁骨上,而是洛月的手指。
洛月两根手指轻轻掐着她锁骨上的肌肤,拉起来一些又弹回去。
跟弹皮筋儿一样,很容易就出了红痕。
更别说是秦朝意这种易青紫的体质。
秦朝意感受到了痛意,皱着眉看向洛月,而洛月则像是个无辜人一样往后退半步,朝她摊手,耸了耸肩道:“两清。”
“这不一样。”秦朝意说。
洛月轻笑:“有什么不一样?”
秦朝意:“……”
“我用牙咬的。”秦朝意硬着头皮解释:“而你只是用手。”
“所以我也该用牙咬?”洛月挑衅似地反问。
秦朝意:“……”
她略带尴尬得低声嗯了下。
洛月抱臂站在那儿,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她全身上下,随后呷着笑道:“你知道只有什么才咬人吗?”
秦朝意:“嗯?”
“狗。”洛月笃定地说:“所以要我也做狗吗?”
秦朝意:“……?”
她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脱到了这里,但……有牙的都能咬好吧?
兔子急了也是咬人的。
猫也咬,连野猪都是会咬人的。
还未等她辩驳,就听洛月慢悠悠地说:“可我不想当你的狗哎。”
秦朝意:“……”
感觉这话有哪里不对,但还没想明白就听洛月继续道:“你是糊涂了才会那么做。”
“我清醒着。”洛月略带玩味地笑:“总不能也跟着堕落。”
一番话说得秦朝意不知该先从哪里反驳,而洛月拍了拍她的肩:“时景哥还等着,先打点滴。”
秦朝意:“……?”
—
秦朝意从小没在海边生活过,水土不服,再加上那天落水,没好干净就在降温的时候站院里吹风,导致了重感冒。
昨晚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