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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吹风已经被洛月夺了过去,“我来。”
洛月动作要比秦朝意温和得多,莹白的手指勾缠过她的长发,还在风声中问她:“头发染了多久?”
“几个月。”秦朝意说:“记不清,已经褪色很多了。”
“还要染吗?”洛月问。
“不知道。”秦朝意说着看向镜子里的她:“我觉得你的黑发就很好看。”
“我习惯了。”洛月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朝意的长发在洛月手中变干。
呼呼的风声把两人复杂的心思都遮掩,连带着加快的心跳。
秦朝意和洛月挨得太近了,感觉时刻都能着火。
甚至在这嘈杂的风声里还能听到洛月的呼吸声,口干舌燥。
等到风声停止那一刻,洛月的五指还缠绕在秦朝意的头发上,靠得却更近,几乎是将秦朝意压在了盥洗台前。
洛月从后边低下头,埋首在秦朝意颈间。
温热的湿气在瞬间把秦朝意颈间的肌肤包裹。
这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好像预料之中。
……
从浴室到房间里,昏黄灯光好似被狂风的风刮得摇摇欲坠。
外边的雨势又增大,敲打在玻璃上让人心悸。
秦朝意的浴袍掉落在地,后背也陷在柔软的床里。
洛月吻得很疯。
在她的颈间,锁骨,甚至是小腹。
秦朝意只能顺从,迎合。
洛月咬到了她小裤的边,尔后抬起头看了眼秦朝意。
秦朝意仰起头,把她抱上来,翻转。
更激烈的吻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比外头的暴雨更密集。
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
秦朝意咬她的锁骨,留了牙印。
洛月吃痛,却笑到:“秦公主,说你是我的狗,怎么还真咬人啊?”
“都已经落了名声。”秦朝意凑到她耳边低语:“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洛月趁她说话时把她压在身下,胳膊撑在她身侧,长发垂下来,温柔声线在此刻压低,带着几分胁迫:“可是,你见哪家狗咬主人的?”
秦朝意亲她。
“我。”秦朝意说, “咬就咬了,你能怎样?”
洛月手指比在她水润的唇上,“你不乖。”
“哦?”秦朝意挑衅。
洛月坐起来,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捞进怀里。
秦朝意顿时有些慌,未知让她陷入恐惧,“你做什么?”
秦朝意的声音有些颤。
洛月的手落在她屁/股上。
一下,又一下。
那张温柔的脸还带着笑,却像是伪善的假面。
温柔的声音在此刻也显得低沉:“小狗不乖,当然是打了。”
“啪——”
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一张单人床睡两个人明显拥挤,尤其刚才闹了一阵,秦朝意的脚还垂在床外。
洛月怕她不舒服,把她往上提了提,却又是一下。
也不知道洛月是怎么控制劲儿的。
不算很痛,声音却很响。
秦朝意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屁股,哪怕小时候淘气,或是不小心打碎了秦教授最宝贝的瓷器,都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