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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听岘快要被她弄疯。
“你在别扭什么?”
傅听岘掰过她的脑袋,非要她看着他,“昨天胆儿挺大啊,后悔了是不是?”
简以目光闪烁,蹙眉:“谁后悔了。”
淬了冰的眼眸稍稍和缓,傅听岘又问:“那是弄疼了?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我——”
简以顿住:他凭什么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
比小蓝大了不起啊?
去你丫的!
简以不爽地拍开他的手,猛然支起身子平视他,呵笑:“拽什么拽,我又不疼。倒是你,没被夹伤吧?”
傅听岘太阳穴忽跳,一把将人摁在沙发上。
简以挣扎,却在瞧见脖颈下的红痕时愣住。错失反制的时机,下巴被用力捏住,她回神对上他含怒的眼睛。
“想死是吗?”他问。
第30章
傅听岘倒是没用多大力, 但指腹传来的温度明显比她还烫。
简以微愣。
他也发烧了?
那就更不能叫家庭医生了,否则医生一问,原来是做出来的烧, 可不就真成了发骚后遗症?
思及此,简以浑身一激灵。
双膝被他压着,稍一动,扯到某处,疼得简以轻嘶一声, 吸了口冷气。傅听岘瞬间恢复理智, 松开手,起身去拿医药箱。
用耳蜗温度计一测, 38.3度。
傅听岘倒了杯温水来:“那就先吃颗退烧药。”
简以点头吞药, 吃完把药递给他:“你也来一颗。”
“我不用。”
“”
不跟他废话,简以撇撇嘴,拿起耳蜗枪往他耳朵里一塞。
嘀嘀。
38.7,比她还高0.4度。
难怪连耳朵都烧红了。
傅听岘不发一言地坐下, 掰药丢进嘴里, 随手拿起她喝剩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吞咽声清晰可闻。
偌大的别墅,宽敞的空间, 尴尬的空气充斥席卷每一个角落。
说真的, 如果实在这所江景别墅里,简以再怎么样也不会失了理智。只要踏进这里, 她便有非常清醒的认知——联姻代表什么,她该在这场联姻中做些什么等等。
昨晚真的是个意外。
冲动是魔鬼。
简以默默抿唇,偷偷瞄一眼身侧的人, 站起来干笑一声:“休息去了。”
“等等。”
傅听岘平静地唤住她,沉声:“定个时间, 互报体温。”
“”
好小子,还挺惜命,怕烧晕了没人发现是吗?
最后两人约定每隔4小时微信上发一次体温,如果超过39度就叫医生来。看吧,一回别墅,条理、逻辑、理智、分寸全部回归。
她是如此,傅听岘也一样。
回到房间,简以脱下卫衣打算再简单冲洗下。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她弯腰瞧见小腿肚依旧是一片红红。
热水浇上去,愈发火辣辣。
靠。
这混蛋磨得是真狠啊。
再往上,就更疼
大概是发烧的缘故,脑袋越发昏沉。晕晕乎乎躺到床上时,简以心口莫名涌上一大股遗憾。
虽然尺寸的确不合,但除了她凶猛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