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8/36)
贺厌全程看着他们动作没有开口,等到几人检查过后他才笑了一下。
谢绒:“你知道什么?”
他发现不対转过头去有些疑惑。
贺厌看着谢绒:“阿绒知道闻先生的生日吗?”
分明大家都认识,但是贺厌却一口一个闻先生,听着十足的阴阳怪气。
谢绒顿了一下,想到了原著里。原著里说,闻折燃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二月二十九。”
闻折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奇怪谢绒怎么知道一样。
谢绒抿唇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先沉默下来。
贺厌却嗤笑了一声:“阿绒记得好清楚啊。”
熟悉的茶言茶语叫谢绒眼皮跳了一下,好在贺厌没有紧接着问自己知不知道他的生日,叫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贺厌总算是说起了正事。
“阿绒记得我之前有一天晚上没有回来吗?”
谢绒从记忆里找了很久才找到贺厌的话,之前借住的时候贺厌确实是有一天不在家里,为此他还松了口气。
他疑惑地看向贺厌。
贺厌淡淡解释:“那天晚上我其实去了闻家。”
“闻家祖宅。”
“当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闻家祖宅里的那些人记忆都有中断,而奇怪的是,他们被切断的记忆却是关于……闻折燃的生日。”
究竟是为什么,只是一个生日而已却要改变这么多人的记忆?而且即使是从穿书的角度谢绒也没有发现不対。
闻折燃收紧手,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三月一日。”
他忽然开口:“我真正的生日是三月一日?”
贺厌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之前的出生日期确实是二月二十九日,但是后面却是三月一日。”
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出生日期。
不止是张道长他们听迷糊了,就连谢绒也有些疑惑。不过他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之前……后来……
结合闻折燃现在类似于活死人的特征,他试着推断。
“你是说,闻折燃之前死过一次,后面又活了一次?”
再离谱的猜测,在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情况下也变得合理了。贺厌没想到他能一下子猜中,不由有些骄傲。
不愧是阿绒。
他点了点头:“我也是根据这些蛛丝马迹加上逐渐被唤醒的记忆推断出来的。”
“我印象中闻折燃小时候落水已经死亡了。”
“后面去闻家查证,果然有那场落水的记录,不过病历上只是写了重病,没有开具死亡。”
“那一天刚好是三月一日。”
闻折燃全程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这听到贺厌提起“落水”时,记忆微微松动了一块,指节弯起,想起了幼时那场几乎要他命的病。
他好像対那场病除了掉入水中之外没有任何印象,等到有记忆时病就已经好了。家里人庆幸他熬过来,他却全无记忆。
原本只是以为当时还小,发烧烧迷糊了,现在看起来另有隐情。
他看着贺厌毫无回避,果然听见贺厌说。
“闻折燃在九岁那年,二月二十九日已经死了,证据就是我在闻家找到了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