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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笨手笨脚的?”程郁央抱怨道,卷起他的袖子,打手电筒照过去,瞄见一片淤青。
笨到叫人不禁怀疑起,他能否照顾好自己。
幸好Omega的生·殖腔构造很特别,不会轻易流产,若换成是普通孕夫,够程郁央胆战心惊十个月。
“不疼的。”贺离钧不太理解她的大惊小怪,一点淤青而已几分钟便会消散了。
姑且理解为是「老婆」的特殊待遇好了。
“以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许仗着体质胡来。”程郁央仔仔细细地叮嘱他,“记住了没?”
“嗯嗯,我记住了。”贺离钧的心思全然跑偏,一边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大床上。
在强健灼·热的Alpha的身躯覆上来时,程郁央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了他的动作。
贺离钧不解地抬眸:“怎么了?”
难不成是临场反悔!
程郁央:“你先伺候好我。”
贺离钧顺从地回应:“好。”
他已有了丰富的经验,不会再出现如一开始连扣子都解不开的窘迫状况。
贺离钧甚至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触碰。
程郁央安安心心躺着,享受他的伺候。
“央央……”贺离钧讨好地道,“可以了吗?”
程郁央:“嗯。”
简短敷衍的一个音节,对于他来说却是至高的奖赏,贺离钧终于可以将骨头埋进去。
过程却远远不似想象中顺利。
他才有动作,程郁央就出声:“慢点儿。”
贺离钧不得不放缓速度。
程郁央的命令接踵而至:“慢。”
一缓再缓,最后几乎成了慢镜头下的特写动作。
贺离钧咬着牙,冷汗直流:“………你故意的!”
从前绝对没有如此慢过!
并且和他在下位时被迫承受不同,分明掌握主动权,却因为无法忤逆她的命令,而苦苦压抑住原·始的冲·动,所经受的煎熬简直要以数百倍计算。
贺离钧捏紧拳头。
非常想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
可是,她不允许。
忍得实在太辛苦,以至于汗水和眼泪汇聚在了一处,滴落在了她锁骨处的小窝。
“你……”贺离钧哑着嗓子道,“我讨厌你。”
他遇到一个最坏的女人,变着法儿折磨他。
程郁央好笑的拂去他的泪水:“不是恨了?”
贺离钧:“………”
必须做些什么来扭转局势。
贺离钧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喘了声:“央央。”
程郁央登时感到头皮发麻!
贺离钧显然摸清楚了她最喜欢他干什么,干脆拿她喜欢听的声音当武器,且达到了理想中的杀伤力。
看来当人被逼急时,下限会愈来愈低。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程郁央仰头咬住他的嘴唇,将所有来不及吐出来的黏黏糊糊的哼·声吞了进去。
她屈起膝盖轻轻地踹了他一下:“快些。”
世间第一难伺候的人!
转念一想,程郁央脾气越大越难伺候越好。
唯有他能服务好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