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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拍照取证,做完笔录,人就都走了。
许青沉这位终极受害者,一直坐在书房里看书,窗户全部关严,不想听到一点噪音。
等外面的人彻底走干净,他才把窗户打开。
那些乱糟糟的事他都丢给沈煦川和时笙去处理,他跟没事人一样,静静地读完一本世界名著。
恰巧书里面就有这么一段和现实结合了,主角的朋友是一名画家,在书中也被盗走一幅画。
许青沉正看得津津有味,沈煦川耷拉着脑袋进来了。
往他身边一坐,低头丧气,一副郁郁不乐的模样。
许青沉合上书,视线停留在对方的眉心处,深深地探究两眼。
他很少看见活泼可爱的沈煦川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些意外,还有些不适应,为了让人心里好受点,他故意开起玩笑:“我应该学学书里的画家,发布一个公告,等我死后作品才有拍卖权。”
“可别!”沈煦川挥手赶蚊子似的,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你活腻啦,公告发布出去,下次就不是盗图,直接换成谋杀。”
许青沉自带懒散的笑意在唇边扩大,他伸手点了一下沈煦川的额头,轻声说:“那你是头号嫌疑人。”
“呜呜呜许管家!”
这可戳到沈煦川的痛处了,不管不顾地哭起来。
当然是干打雷不下雨,认错的方式倒是很直接。
沈煦川哭唧唧地扑进许青沉的怀里,搂着人的脖子呼哧呼哧地喘气,一只手不停地轻抚许青沉的背部,眼里充溢着愧疚之色:“疼不疼,一定很疼对不对。”
“还好,”许青沉暂时收起毒舌攻击,学会了安慰人,“皮外伤,还不如你之前的那两脚。”
“都怪我爱玩,内伤刚好就让你添外伤。”说着,沈煦川就去撩许青沉的衣服,想看看后背发紫的伤痕。
许青沉拦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叹息着说:“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只是局部挫伤,没有大问题,休息一周就会痊愈。”
沈煦川翕动鼻子,用食指在男人的肩膀上戳了戳,“你还蛮结实的,我害怕极了,以为把你敲到骨折。”
许青沉粲然一笑,不言语,抬起沈煦川的下巴专注地凝视。
被他这样看久了,沈煦川从假哭变成真哭,眼泪噗噗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你打回来吧,”沈煦川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一边哭一边亲吻许青沉的手,“你拿棒子敲回来,不然我睡不着觉。”
许青沉低笑道:“我捅回来行不行?”
“捅?你想往哪”沈煦川傻乎乎的眨巴水灵的大眼睛,迟钝的反应很可爱,“老许!你被我敲成色魔了,还会说骚话嘞!”
许青沉捏捏他微红的脸蛋,压着他的后脑亲一口:“不喜欢吗?”
“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沈煦川什么都懂,他知道许青沉有意在安慰他,可是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他的弱点就是许青沉和小九斤,他却动手打了许青沉,即便不是故意为之,他心疼的无以言表。
俗话说得好,误伤更要命。
他张开嘴,想让许青沉的舌尖探进来吻他。
可是许青沉没有这样做,轻轻地吻住他的唇瓣便分开,他有些不解地睁开了半阖的双眼。
许青沉看着他说:“在你写的剧本里,记不记得有这样的情节,警察抓住小偷后把人铐起来,小偷想逃却逃不掉,最后被警察脱掉衣服搜身,危险物品没有搜到,而是”
下面的话不用直白地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