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有孕在身(2/3)
“没想到将军如此重情重义!那夜分明是我家小女子不对,可您大人还不计前嫌……”
杜立一脸狗腿样,就差恨不得贴在将军身上了。尹诀却皱着眉无声地将其推开。
“所以,她现在在哪里?”
杜立连忙朝身后的陈氏使眼色:“呃,她、她正在内室午休呢!母亲,快去把棠儿叫来吧,大将军想见她!”
陈氏一个激灵,还真的煞有介事一般往后花园跑去,仿佛生怕耽误时辰似的,一面嘴上还应着,“哎,哎,我这就去。可不能让将军久等。”
陈氏走后,杜立像是找补似的,又急忙解释道:“大人您知道的,我身为一家长子,家中小妹犯了错,我理应担起责任好好教训她才是。只是我终归是她的兄长,从小看着她长大,这情谊深厚,还是舍不得看她受苦。所以当天说骂了她几句,罚她抄写几遍经书也就算了。”
尹诀忍不住挑起眉。没想到,这一家人的戏瘾如此之足。既然如此,他也配合演一场。
果不其然,半柱香的时间过去,眼看着陈氏迟迟未归,杜立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只有磕磕巴巴地圆场道:“将军你有所不知,我家这小棠儿,从小便是个聪慧灵秀的女子。她贤惠得体,更有一手刺绣美妙绝伦,经常被邻里夸作是将来皇宫里的御用绣娘呢。她今日让将军这样久等,改日应当亲自为将军绣身衣裳,当是赔罪才对……”
尹诀却只是低低一笑,并不接话茬。
“所以,人呢?”
杜立只有不断地催促小厮去寻人,一边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群废物,连个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
见他如此窘迫,尹诀终于笑出了声。这时才大手一挥:“出来吧。”
就这样,在杜立瞠目结舌的目视之下,杜棠缓缓地推开帐帘,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杜立几乎僵在了原地,顿时感到自己被戏耍,却又看不懂将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演完整场:“棠儿,你、你怎么会在将军的马车上?!你不是在里房午休吗?”
杜立吓出了冷汗,可还是不忘朝杜棠挤眉弄眼,想让她继续配合自己。
可杜棠早已厌倦了被杜立当成棋子的日子,杜府的每一个人都令她无比的恶心。
“里房?我几时被允许过踏足内室?就算没有犯错,我平日也只能和丫鬟小厮们睡在一起。”
“你!你这丫头在胡说些什么呢——”
杜立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气得发疯,抄起一旁破烂的扫帚就想朝杜棠身上挥去——却被尹诀猛地扣住了手腕。
话是对着杜棠说,凛厉的眼神却是望着杜立:“你继续说,我看谁敢轻举妄动。”
杜棠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弯腰,轻轻拾起地上的扫帚。
“就是这把笤帚,每当你有不顺意的时候,就用它来对我泄愤。有时帚毛都被打得四分五裂,毛渣刺在皮肉里,最后就变成一团又一团鼓起的淤血。”
杜棠抬起眼,双目通红,“‘你是我的兄长,从小看着我长大,情谊深厚,所以舍不得看我受苦?’杜立,这话说出来,你竟丝毫也不觉面红耳赤。”
杜立无言以对,只有脸色如同猪肝一般。
他未曾想到将军竟然愿做杜棠的靠山,不敢再信口开河,就只有心虚地嗫嚅不已。
“那日你想将我献给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