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4)
“不是梓童想的那样。贵妃一碰到与后位有关的一切仿佛眼前的所有都看不到了。为了后位,她的手段可以用阴狠毒辣来形容。不瞒梓童,她在你病重的那段时间动了许多手脚,朕冷眼看着,她罚人的时候趾高气昂。然而,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会做出旁人所无法理解的举动。”
说到这里,魏诀的语气微顿。
孟清晚已经被勾起了心神,继续听他讲下去,那所谓旁人无法理解的举动是什么。
“夜里有一段时间,贵妃会从睡梦中醒来,白日若罚了人,晚上她就会独自出现在那人的面前,给予金银伤药。等又到了白日,她却不再记得夜里的事情。”
“听起来有点像夜游症。”孟清晚小声插了一嘴。
魏诀摇头:“朕觉得不是,晚上再次醒来的贵妃…和白日的贵妃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的手指捏住了茶杯,孟清晚瞥见上面泛白的指骨,没有吭声。
“她很警惕,神色看起来和白日没有分别,可她的眼神太不一样了。她看晏儿,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孩子。昨晚,晏儿被她吓哭了,朕赶到的时候,她应该又恢复成了白日的贵妃,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孟清晚听到这里,身上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怪不得二皇子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说不准就是被自己的亲娘吓得。
“陛下可有让太医为贵妃诊脉?贵妃也可能是身体不适?”
“贵妃的脉象一直很正常,没有不对的地方。”
“那,陛下问过贵妃身边的宫人吗?可能发生了让贵妃终生难忘的事情,贵妃虽然自以为不在意了,但却在潜意识里分化出一个人格。有时候,次人格相当于主人格,就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孟清晚试着用人格分、裂的说法解释这一切。
魏诀却还是摇头,即便人格分、裂对他而言又是没有听过的:“朕问过,贵妃身边的宫人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情。贵妃,夜里的那个李贵妃与朕见过面,但她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
孟清晚惊讶不已,孟清晚头皮发麻,孟清晚浑身战栗:“可陛下和二皇子都记得。”
“其中缘由朕也不知晓。”魏诀抬起头苦笑一声,黑黝黝的眼眸要把孟清晚吸进去,“这也是朕希望将晏儿放在长乐宫的原因,朕怕长此以往,晏儿的身体会出问题。”
这不科学,完全不科学!
孟清晚在心中喃喃念叨,忽然意识到这里是书中的世界。比起来李贵妃的反常,她穿越过来,更不科学。
不过,李贵妃都反常那么多年了,为何男主现在才让二皇子到长乐宫……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孟清晚不禁产生了怀疑,男主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皇后了。
“太医全都断言梓童寿命已尽,梓童却安然无恙,是有福之人。所以,朕想让昇儿和晏儿都沾一沾梓童的福气。”魏诀疑是发现了她的警惕,轻声开口说道。
“呃…偏殿的空间不小,暂时可以让二皇子和昇儿住一段时间。等到贵妃的病痊愈再行打算。但贵妃那里,陛下有解决的办法吗?”孟清晚听了内情,同意了男主的决定。
二皇子的确被吓得不轻,她也不是狠心之人。
至于李贵妃那里,她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男主,似乎也有一些话没说。
比如说,他明明知道李贵妃有问题,却还任由一个幼童住在宣华宫,放在他自己身边照看不行吗?
又比如说,从前他为何不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