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见过曾经的顾安歌就不会不爱他，不为现在的他而心疼。

那光芒万丈，闪闪发光的明媚少年，到如今却变成了腐败，空洞的行尸走肉。

所以，求求了，别再这么说了。

“我好疼.......”

顾安歌痛苦地捂着心脏，惨白的肌肤上的青黛色血管清晰可见。

“哥哥，我好难受......”他蜷缩着身体，犹如梦呓一般，模糊不清地念着什么。

恍惚间，顾安歌缓缓闭上眼睛。

好像有人将温暖宽厚的掌心放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

.......

白色空间里。

一大一小的两个光团子坐在一起。

亮晶晶的小光团子擤了擤鼻涕：“怎么办啊？前辈，我感觉我的宿主撑不下去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他死了应该才是最开心的吧。”

它正是顾安歌的系统333。

大一点的光团是系统002。

它的声音更加稳重温柔：“你真的这么想吗？不是一直都很想他变回以前的样子吧，就那样绝望地死去，怎么看也不该是他的结局。”

系统333继续擦鼻涕：“可他好难过，我也好难过，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那就再试试吧，如果他真的再也撑不下去了，那就放手吧，也许长眠地底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002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虚幻，它的身影渐渐消散在这宽广死寂的空间里。

系统333愣愣地看着前辈消散的身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