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乱世做主公

11、君臣之名(2/3)

由虞瑾替他穿鞋。

按照礼法,父死之后侍长兄如同侍父,虞瑾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但却看得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虞熙起身,一弯腰就把小孩抱了起来,倒是把虞瑾吓了一跳,窝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小身子崩得紧紧的:“兄……兄长?”

“嗯。”他应了一声,掂量掂量弟弟的体重,“瑾儿太轻了,日后须得多加餐。”

虞瑾被他说得泪眼汪汪,眼泪顿时就止不住地流。他已到了记事的年纪,对曾经发生的事情亦有所耳闻。

从前兄长对他越好,在兄长远走之后他就越是愧疚。

他累得兄长远走,他以为兄长是在怪他,以为兄长是讨厌他了,却唯独没敢想过兄长还是像从前一样关心他,仍旧待他这般好。

他不该哭的,兄长在关心他,他应该笑着才是。

虞瑾这般想着,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该高兴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却这样难过。

眼泪泄洪一样奔涌而出,他根本控制不住。

虞熙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人给惹哭了,还哭得这么凶,顿时手足无措,他可没有哄孩子的经验。给旁边的程延递了个询问的眼神,果不其然见到对方面露难色,他也只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四处张望一番,也没找到糖果蜜饯一类的小零嘴,正愁着拿什么来哄孩子时,忽然想到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坠。

这块玉坠雕得是云龙风虎,寓意人中豪杰,是虞芒在原身幼时赠予的,很有纪念意义。不过他又不是虞芒真正的儿子,这玉坠对他而言也无甚特别之处,顶多也就欣赏欣赏精湛的雕工。

“莫要哭了,明日该眼睛疼了。”虞熙拽着红绳将玉坠从自己颈项上取下,挂到了虞瑾脖子上,“喏,这是兄长自小戴着的玉坠,今日赠与你,好生带着,可保平安。”

虞瑾握着被捂得温热的玉坠,打了个哭嗝,他害怕哭得兄长心烦了,于是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泪眼朦胧地挤出一个笑容来:“是,谢谢兄长。”

哄好了小孩,虞熙又转身问道:“谦臣,公台现下在何处?”

“唔……陈功曹应是与刘将军一起准备防御事宜,只是不知此刻在东门还是在西门。”正是因为他们二人要主持平城防务,程延和虞瑾才会被派来照顾大公子。他伸手想要接过被抱在臂弯的虞瑾,怕累到了刚刚醒来的虞熙:“大公子,还是我来抱着二公子吧。”

虞瑾闻言亦赶紧道:“兄长,我可以自己走的。”

“哈,你还能把我累瘫了不成?”虞熙不仅没把人放下来,反而往上颠了颠。看程延起身时略显僵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俩都跪了很久,程延一个武将都有些撑不住,更别说是一个小孩子了。

他这里倒是想差了,程延常在军中,哪里久坐过,这次算是吃了不小的苦头。倒是虞瑾虽然年纪小,但已经习惯了标准坐姿,这样坐一天都对他而言都不是太辛苦的事情。

再怎么说他虞熙也是个男人,抱个十岁小孩自然不成问题,也是存了安抚的意思,就没把虞瑾放下来:“走吧,我们先去东门看看。”

顾忌着程延的膝盖,他还特意一直放慢脚步好让对方跟上。

程延临出门时抓了一件厚实的披风,不顾膝盖的刺痛快步追了上去。

府邸里已经挂起了白绫,设好了灵堂,完全成了另一番模样,弄得虞熙差点都不认路了。

既然路过了灵堂,便不能不进去祭拜。不过他一人去祭拜就行,没必要让程延和虞瑾也跟着继续跪,干脆吩咐程延送孩子回去,然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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