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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七扇门,既然造陵的是魏王,我们之中并无人知道魏王喜好,仅凭一个罗盘怎么能断定生死,”红牡丹插话道,“是否死门,只有走过才知,况且向死而生,不是墓中常用之语么。”
“不用管章直。”林俊态度冷漠,“先找到宝藏者,监国有赏。”——
——西门——
萧念慈踩着天元,看着那吓人的死字,着急道:“别光看着,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金海棠虽站在棋局外,亦不敢轻举妄动,他看着棋盘思索了半天,“你是白子,只有解开这棋局,战胜了黑子,方可解开。”
萧念慈侧头看了一眼整个棋局,“这是一盘死局,黑子如此杀气,白子如何能赢?”
“你可知道圣祖与仁孝章德皇后,谁常执白子?”金海棠问道。
萧念慈想了一会儿,“白子先行,定是仁孝章德皇后执白,然圣祖性情温和,此局白子势弱,黑子杀伐果断…”
“算了,人都死了千年,谁还记得棋局,又有谁见过,硬着头皮来吧,”金海棠道,“你可会下棋?”
“在药王谷学过一些。”萧念慈回道,“但也只是陪师傅的,真要对弈,我不行的。”
“我教你下。”金海棠指着方位,“右上…”
谁知刚走一步,棋局突然开始变化,棋盘上的黑白字陷下,死字逐渐消失,棋局只剩一个空盘与萧念慈脚下天元的白子。
“这什么意思?”萧念慈不解道。
“怎么会这样?”金海棠也不解。
连金海棠都陷入了困惑,这让孤立在中间的萧念慈再次心急了起来,“我难道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就在此时,她似看到身后那尊可怕的神像张开了长满獠牙的嘴,“鬼…”
恐惧使她双腿发软,便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两步。
“等…”金海棠忽然抬头看见了什么,但没来得及喊住,就见萧念慈挪动的地方沉了下去。
紧接着四周的石壁发出了动静声,数十支箭从神像的嘴中射出,直至天元方位。
“趴下!”
随着金海棠的警告,萧念慈下意识抱头蹲下,没有想之前一样惊慌乱动。
“这次怎么不乱跑了?”金海棠道。
萧念慈睁开眼,自己并没有中箭,身侧也仅有几支断箭。
抬头才发现金海棠身侧掉了一地的断箭,地板上还有几滴鲜血,“你…受伤了?”
“只是箭头的擦伤。”金海棠将利刃收起。
“对不起…”一向傲气的大小姐别扭道,“我不知道那石像的嘴里是机关,难怪它的头这么大…”
金海棠用一块布将伤口系紧,“别这么多废话。”
“触动天元而打开的棋局,需要对弈才能解开。”金海棠指着天元方位的正上方头顶,“这是造陵者的用意。”
萧念慈顺着抬头,只见墓顶上面雕刻着圆月,上面镶嵌着一颗夜明珠,但因常年在地陵见不到太阳,夜明珠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华,成为了一颗普通的玉石。
萧念慈看懂了其中含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是想要今人再对弈一局古人的棋吗。”
“我适才听见了流水声。”萧念慈又道,“就在石像张嘴的时候,这墓中好像有河流。”
金海棠看着脚下的棋盘,又看了看诡异的石像,“旧时东京,汴河穿城而过,看来这座墓远比想像的大,没个几天是出不去的。”便从怀里掏出一块饼朝萧念慈扔了过去,就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