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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棠楞住,只觉得心中忽然咯登了一下,但并未引起波动,他只是查看她的伤口并无它意,被误解后并没有开口解释,“随便你怎么想。”
“你不是会下棋吗?”萧念慈发出了质疑,“这都下错多少次了。”
金海棠皱起眉头,几步下来,他明显可以感知得到古人的下法与今人不同,“难道真要揣摩帝后的棋招吗?”
“这怎么可能。”萧念慈道,“这都过去一千年了,谁知道帝后下棋是怎么样的。”
“性情。”金海棠说道,“内心性情可以决定下棋的方式,是柔和还是杀伐,都可以判定。”
“你不是最懂帝后二人吗?”金海棠问道。
“我只是多看了些书罢了,哪儿这么多呀,我又不是古人。”萧念慈冷冷回道。
“那就难办了。”金海棠道,“我可以离开这棋盘并不受到箭伤,而你?”
“你…”萧念慈指着金海棠,想跺脚泄愤,可又怕触动机关,“不可理喻。”
但她实在气不过金海棠得势的样子,就像把自己当做玩物随意对待,“你这个…”
她还没下重手,只是拳头轻轻碰到了锁骨下方一点点,金海棠却突发异样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都跪在了棋盘上。
因为黑子的举动导致错了棋步,一支利箭朝萧念慈飞去…——
晚风吹进屋内,婢女将窗户放下,点亮一盏烛灯,烛光照耀着屋舍,卷入的风吹动着梁柱旁的纱帘。
与门口相连的长廊,悬挂的宫灯摇曳,与院子接轨的长廊外端,梁下挂着一排排竹帘,竹帘下的平安扣与穗子也随风摇摆。
有穿戴宦官服饰的内侍站在长廊下将被风吹灭的宫灯挑下。
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到一边目视脚下,弓腰叉手,“六大王。”
原来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从这儿经过,弱冠年华,正是青春之时,少年意气风发。
她迈着阔步,瞥见窗内榻上摆起了棋盘,便提乌靴踏入房中,撩起绯色的袍子往榻上侧座。
两眼笑眯眯道:“今日棋局胜负,有何赏罚?”
窗外有虫鸣,吹进来的风也十分燥热,识趣的婢女拿出凉扇在棋局一旁轻轻扇动。
“今日棋局,输了的人要听胜者之话。”对座的女子温柔回道。
“哦?”这样的赏罚显然勾起了她的兴趣,“那姐姐,可要小心了。”
“妾身知道,六郎的棋艺一向精湛,又岂敢松懈呢。”女子道。
随着水漏中的标尺慢慢浮上,夜色也渐渐变得深了,黑与白二子一个接一个下满棋盘。
“姐姐的棋下得好生温柔,原来多日不曾对弈,是研究克制我的杀招去了。”她笑道。
“六郎的棋杀伐果断,可见六郎之柔,只见于外。”女子一边下棋一边说道。
她便俯身下棋盘,二人稍稍靠拢了些,“姐姐看似凌厉,实则内心柔和,其实姐姐才是真正温柔之人。”
女子夹起一颗白子,“大王,小心。”
一攻一守,黑子来势汹汹,有万乘之势,白子则要柔和的多,虽柔和,却极克其杀招。
最后白子落定,那还在手上的黑子却被丢回了棋盒之中,持黑子的人笑了笑,“我输了,愿赌服输,本王愿听王妃差遣。”
见她如此笑意,自知二人棋力深浅的女子便言道:“大王莫不是故意输给妾身的,好讨个便宜。”随后挥手遣退了左右侍奉的婢女。
“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