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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他是卫氏的后人,容忍朝廷盗取祖陵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要做帮凶,天下哪有这样的子孙?”萧念慈不平道,“圣祖的功绩,天下人岂可忘记,尤其是女子,在位者,哪个不是得益于圣祖,若不是圣祖,魏清岂能做得监国。”
“人就是这样。”萧敬忠道,“利己者只会为当下与将来,而已过去的恩惠,即便心存感激,也不会拿来与当下衡量,更何况这功已过了千年,孰轻孰重,很显然。”
“可咱们要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去打扰圣祖皇帝与仁孝章德皇后的安宁吗?”萧念慈眼巴巴的看着父亲。
萧敬忠闭上眼睛,无力的摇了摇头,“监国是个记仇之人,若非实在是商行周转困难,为父又岂想得罪监国呢,若再干涉此事,恐会给萧家带来灭顶之灾。”
萧家的大院里,有几个洒扫的下人,扫地的小厮穿着粗布短衣,拿扫帚的手背上还有烫伤的疤痕,扫着扫着便靠近了中堂,小厮埋头清扫着地面与石壁相连的墙角——
宁国七年秋,朝廷不知金海棠何时动手,遂命洛阳令先行派兵镇守永兴陵。
“出发,巩县永兴陵!”
初秋,护陵使章直领五百精锐从松江府乘船北上。
卫宋朝所修运河,至庆时因战乱而堵塞,宁国尚未建立时,其开国君主割据南方,便将南段运河疏通,至宁国正式建立,卫宋朝所修运河才被重新连贯。
一直到护陵使动身,隐匿于巩县的金海棠才有所动作。
永兴陵一事,弄得沸沸扬扬,举国上下皆知,成为各地议论的热点,有愤愤不平者,也有事不关己的淡漠之人。
而更多穷苦之人则是希望朝廷与金海棠之间,依旧是金海棠胜出。
此次永兴陵一事,在各地都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尤其是古董与摸金界,无不想至巩县分一杯羹——
——稷下学宫——
萧念慈穿了一身便衣来到稷下学宫,她走到卫曦房门前,却发现上了锁。
“萧小姐,曦姐她早就不在了。”楼下,孔玉明抬头提醒道。
萧念慈向下俯视,“那她去哪儿了?”
“几天前她向张祭酒告假回广安老家去了。”孔玉明回道,“可能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
“这个时候回家?”卫曦的突然离去让萧念慈起了疑心。
孔玉明不知情,问也问不出,无奈她只能坐车离开。
马车旁跟随着几个骑马的护卫,车夫扯着缰绳回头问道:“小姐,咱们去哪儿?”
“巩县。”萧念慈道,“永兴陵。”
“驾!”——
——萧府——
管家带着戴着一副西洋来的叆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候在萧敬忠身侧,“老爷,大小姐带着人马出去了,您不阻止吗?”
萧敬忠半身躺在太师椅上,手搭在头上轻揉着额头,“她心中所想,又怎么能够拦得住呢,这孩子对卫宋,尤其是圣祖…”
萧敬忠突然语塞,随后摆了摆手,“让萧十三他们带些家伙暗中保护大小姐。”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盛国女帝
——盛国都城·盛京——
盛京城龙椅上的那位其实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亦由一位女将军所扶持,盛国朝廷里的官员也以女子为多群臣和睦秩序乃宁国所不能比。
先帝驾崩不满三载,女帝尚未及笄故朝政由丞相与诸学士辅佐。
先帝原为宁国都督因不满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