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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远离苦难,”卫东权也放下了语气,变得很是无奈,“可为何非得要是曦儿呢?”
“就因为老道士的一句话?”卫东权不理解的看着妻子,“我从来不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这世间岂有轮回之术,曦儿是你生的,难道你不清楚吗?她只是我们的女儿,仅此而已。”
魏清不想与他争辩,因为今日她来此,是因为稷下学宫的祭酒张泽铭写了一封密信给她,所以她才来找卫东权。
这也是她担任监国以来,头一次询问到女儿,可在卫东权眼里,她早已没有资格询问,他的眼里充满了仇视,在这之前,他从来不敢这样看她,“都怪我从前太怯懦,否则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事发生,我也不会失去我的女儿。”
也许魏清心中也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但她有她的所思,“我们太弱小了,导致人人都可欺,宁国不能够,盛国也不能够,只有天命,等到盛世再现,天下一统,那些觊觎我族的…”
“我不管什么盛世!”卫东权打断道,“她被你逼成了那个样子,还能继承什么?”
“不。”魏清态度坚决,“她会醒悟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的有人千年不死?
第39章 金海之变
——金海·萧府——
金海都督章厚禄带着大批人马将船王萧敬忠的府邸团团围住。
早在事先萧敬忠就得到了消息他本可乘船逃往海外,而宁国朝廷如今最不敢得罪的就是海外这些异族,但他与妻子并没有选择逃亡。
章厚禄骑在马上趾高气昂的看着被士兵押解出来的船王夫妇“萧敬忠,你可知罪?”
萧敬忠拄着拐杖毫不畏惧的站在章厚禄跟前冷言道:“某不知,某何罪之有?都督此番又是何意?”
“何罪之有?”对于萧敬忠的装糊涂,章厚禄扬鞭打马上前拿出几分密报甩到萧敬忠身前,“前方护陵的控鹤军传信回京,军中出现了盛国的细作,而你恰在此时暗中派遣了心腹前往永兴陵,你与盛国暗中勾结意图染指永兴陵盗取圣祖重宝。”
“萧敬忠叛国通敌,吾奉监国令,将其捉拿归案押至京师审问,萧氏船行暂由朝廷接管。”章厚禄朝京师的位置拱手道。
对于监国的旨令萧敬忠一点也不意外“魏清早就想动我了吧。”
“大胆!”章厚禄指着萧敬忠的鼻梁“监国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她是监国还不是皇帝。”萧敬忠道“我萧氏船行自宁国立本就已经存在至建国,受先帝亲封,敬忠一心为国,替天子养活了多少百姓,你魏清凭何莫须有之名抓我?”
萧敬忠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除了军方的人,此刻萧府周围还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章厚禄为揭发他的罪行好名正言顺抓人,便没有让手下驱赶百姓。
而这些百姓之中不乏卖小报的商人,只要今夜过后,明日就会有消息席卷金海,以及整个宁国。
萧敬忠的言语,激怒了章厚禄,“莫须有?”
“人证物证俱在,被刺杀的控鹤军尸体已经在运送回京的路上了,边境严防,若不是有人勾结盛国,那细作又如何能够潜入,”章厚禄道,旋即挥手,“尔等不必再辩了。”
只看见萧敬忠夫妇的章厚禄从马背上跳下,指着萧敬忠问道:“你女儿呢?”
萧敬忠一言不发,早在章厚禄之前他就已经派了人去信前往永兴陵的一行人,是想让女儿离开。
可萧敬忠不知道的是,自己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