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5/8)
恋爱极其顺利,同居也没问题,谈婚论嫁时的考验完全没有,双方家里互相知根知底,相当乐意他们结婚。
近期,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和她共度余生的人,必然是祈川。
办理完离婚手续,最终还得重新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何必多此一举。
她微微后仰脑袋,得以注视祈川:“我没说要办理离婚手续,是好奇地随便问问。”
祈川压不下悬起的心,直白问:“我骗你领结婚证,你生气吗?”
人往往有双重标准,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是无限宽容的标准,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是苛刻的标准。
无意间被告知,祈川喜欢她几年,明知她和季青临一度谈婚论嫁,也未曾放下她,等着她分手,他和她领结婚证,是做好和她过一辈子的准备。
这份情意,对她而言,算惊喜,简知夏不自觉地采用宽容标准。
如果不喜欢祈川,她敢保证,自己铁定生气,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把离婚证拿到手,和他撇得干干净净,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利益在她心里,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
但是,和不喜欢的人,捆绑过一辈子,比损失利益更可怕。
可怕之处,不是在于物质的贫穷,是在于精神和身体的摧残。
人生长则百年,短则几十年,按照国人当下的平均寿命来算,假设她活到八十岁左右,她二十五岁就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生子,往后五十多年的日子,和坐牢受罚有什么区别。
这种状态下,别说和不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情,连看一眼都嫌恶心。
不仅如此,她还要和不喜欢的人生育孩子,可能会连带孩子一起厌恶和憎恨,自己的人生过不好,也祸害孩子。
祈川问她生不生气,她下意识地想回一句“还好吧”。
他骗她领结婚证,看在他喜欢她多年的份上,她不追究。
其它事情,让她好好想想,她没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他也没说喜欢她,期间他做过什么。
想来想去,她印象最深刻的是,端午节当晚,两人不得已地同床共枕,第二天早上,他说她占他便宜,称得上她人生中最社死的场面之一。
还有……
他似乎没哪件事,是做得过分的。
硬要找过分的事,起码是她生气的。
她和他在一起,她好像就没生气过。
维持拥抱的姿势会累,简知夏推开祈川,倚靠沙发:“你出去。”
忽然被叫出去,祈川眸中多了几分不解,问:“我出去做什么?”
“回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
简知夏打断:“作为你欺骗我的惩罚,今晚你不准睡我房间,回你的房间去。”
不生气归不生气,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
一个晚上不睡主卧,祈川接受程度良好:“那你生气吗?”
“要是我骗你去领结婚证,你生不生气?”
“求之不得。”
“……”简知夏嘴角微抽,“我不想跟你说话,出去。”
依照过往的经验,她和祈川说太多,肯定被他绕进去。
他道理一套一套的,理直气壮的那种,让人较难反驳,她说不过他,不想被绕进去,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是不说话。
起身前,祈川问最后一句:“我明天可以回来主卧睡吗?”
简知夏冷酷无情地拒绝:“不行,得看我心情,而且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