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3)
“唔——啊——”沈戈看不起殿内的情况,忽然一阵撕心裂肺,悲伤至极哀嚎响起。无端让听到的人心都揪在了一起,舌根发苦,阵阵哀伤涌上心头。
“皇上——”一时间整个未央宫哭成了一团,不同声线的哭声搅和在一起,嘈杂惹人心烦。但是终究比不上寝殿内那一声。
沈戈远远的看着,那位十七岁的王爷跪在床边,看不见脸,连声音也被其他声音掩盖。但是那单薄的双肩,不听的颤抖,扒在床沿的手骨节凸起,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明明是个金贵的小王爷,却看着无依无靠。
沈戈伸手摸了一下左胸口,他很少能有这样的感情波动了,很少能被别人的感情影响。萧瑾钰刚刚那一声,到底是多疼呢?
“元吉。”萧瑾钰的声音冲寝殿内传来,声音不大,却让一屋子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奴在。”元吉应了一声,听声音也是在哭着。
“宣皇兄遗旨。”萧瑾钰的声音平淡的很,仿佛圣旨与他无关紧要。
“是。”元吉手捧着一卷卷轴,走到了外间,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系绳,展开圣旨。
沈戈这时候跟着跪了下来,听着元吉念着圣旨。
“太子萧澄承朕遗志,继承大统。然太子年幼,擢摄政王萧瑾钰,协同三公共辅朝政。望尔不负朕托,安我大齐,海晏河清。”
“臣等遵旨——”元吉念完圣旨,众人跪地一拜。元吉收起圣旨,将他递到了年幼的太子面前,“太子殿下,接旨。”
“儿臣领旨。”小太子哭得眼睛鼻子通红,他擦了擦眼泪,伸手接过元吉递过来的圣旨。
“皇后娘娘,之后听您吩咐了。”元吉朝着卫娴行了个礼。
听到元吉的声音,皇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她泪眼朦胧,脸上是看得见的悲伤。她茫然的看向元吉,好像还在反应他在说什么。
“皇后娘娘,老奴多言了。这摄政王殿下如今是顾不到这些了,宫里还需要您打点安排,还望娘娘大局为重。”元吉说着朝寝殿内侧了侧头。
“是啊,宫里还需要娘娘把持。”太师卫宏先出声说到,其他三公九卿互相看了看也应声说到。
“多谢元公公提醒。”卫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来人,鸣钟!”
皇后恢复些后,事情果然处理得很好,众人不在拥簇在未央宫,即使夜色渐深,整个皇宫里也没有人停下来。
众人都退出去后,许是沈戈躲在一边默不作声,倒也没有人发现他还没离开。
未央宫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沈戈和寝殿内的萧瑾钰。他看了看旁边元吉放下的寿衣,端起来,走进了寝殿。
寝殿内烛火不亮,昏昏暗暗的。殿内浓重的药味没有散去,可见皇帝生前缠绵病榻多时。
沈戈走进去的时候没藏着声音,但是跪坐的萧瑾钰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他一动不动,眼睛像是失了神一样,没了焦距。
沈戈又走进了几分,将萧瑾钰看得更加清楚了。他脸上泪痕刚干,眼眶红的有些肿,眼睛里一条条血丝,原本总是澄清的眼珠也浑浊了。
“王爷。”沈戈轻轻唤了一句,“该更衣了。”
萧瑾钰这才想反应过来了一样,他缓缓的转过头,看了看沈戈,然后又看了看沈戈手上的衣服,“放旁边吧,本王一会儿再换。”
沈戈闻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遍,刚准备离开,却被萧瑾钰叫住,“安远,来陪本王一会儿。”
沈戈回头对上萧瑾钰的视线,然后慢慢的走过去,跟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