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圣父黑化后

19. 第十九章 乔逢雪的过去(3/5)

,就免去了他遇到太过严重的欺负。

乔逢雪跟着他,像只忠实的小狗,仰头问他:“我们要怎么回家?”

凌言冰想了想,说:“先攒钱!”

乞儿们的攒钱方式,除了讨就是偷。乔逢雪学得很快,虽然三天两头地犯咳嗽,还容易头疼又怕冷,但没过多久,他就成了团体里收获最丰的那一个,让其他乞儿们心服口服。

他有些得意,却又时常感到愧疚。涂阳城并不富裕,而那些少数的富人的门户,乞儿们既进不去,也不敢进去,所以每每祸害的都是普通人家。

有一次。

那也是个冬天。北方的冬天会下鹅毛大雪,到处堆得厚厚的。那是真正会冻死人的天气,也确实每天都有人冻死。

那天,凌言冰生病了。那样严苛的冬天,连身体强健的他都被冻得发烧、陷入昏睡,迷糊时还会说含混的梦话。

乔逢雪非常着急,也非常渴望帮助他。凌言冰救了他的命,他一直牢牢记着这一点。

他问其他乞儿:“药呢?”

其他乞儿震惊地说:“我们这种人,哪儿吃得起药?”

他愣住:“可凌大哥救我的时候,明明……”

其他乞儿说:“那是路过了一个好心人,看你可怜,施舍的!她还给了凌老大钱呢,啐,女人就是心软。你这人明明病病歪歪,命可是真好!”

乔逢雪才知道,原来凌言冰是收了别人的钱,才来救他。可那也没关系,他想,无论如何,凌言冰就是救了他。只可惜不知道那过路的女人是谁,难以报答她。

为了救凌言冰,他去偷了一户人家。拿了厚厚的衣服、水囊,还拿了炭和炉子。那时他八岁,已经在涂阳城中待了两年,依然在努力攒着遥遥无期的回家的路费。

凌言冰的病,完全就是冻出来的。在乔逢雪给他厚厚地捂严实,又烧炭、烧热水,让他从内到外暖和起来后,他就明显地好了起来。

“逢雪,是你救了我?好兄弟,我真是没看错你!”凌言冰非常感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乔逢雪原本非常开心。

直到几天后,他路过那户偷窃过的人家,发现他们挂出了白事的用品。

人们说,他家原本用心地备下了厚袄、炭,却倒霉遭了贼,因没有更多的钱去买御寒的东西,家里病弱的老爹就这么冻死啦。

那些有些唏嘘、更多事不关己的笑叹,传入他耳中,却如锥心刺骨的利刃。

他当时如遭雷击,反复想:是我杀了他。

即便后来又听说,实际那家人的老爹并不是被冻死的,而是被不孝的侄儿打死的,充脸面才说冻死,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他总是想:是我拿走了别人活命的东西,让自己身边的人活下去,所以别人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是我让别人活不下去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以前读过的书,原来是这个意思。

想得多了,他愈发闷闷不乐,再不愿意去偷。

凌言冰很纳闷,问明缘由后,直说他是“读书读坏了脑子”、“想得太多把人想坏了”,又问:“你还想不想回家了?不偷,你啥时候才能攒够钱?”

当然想回家,也当然想攒够钱。可……不应该通过这种方式。

乔逢雪非常坚持:他应该负责。

怎么负责?他并不知道,只模模糊糊地想:总之,不该是这样。这个世界,不应该总让一部分人活不下去。

如果他有能力……

如果他可以……

八岁,他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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