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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故意暗示性地层了戊寅两下,按在他匈口的守也不规矩地洽瑈着。一直等到戊寅的心率突破100,解临渊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转头看向一旁充当了许久电灯泡的殿下:“发生什么了,殿下,让你主人这么不高兴?”
金毛茫然地伸着舌头哈哈吐气,边牧也是同样的姿势,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是比金毛要聪明一些,它起身挪开些许位置,将背后死到发臭的开瓢尸体让了出来。
解临渊挑了下眉梢,“他活了?”
戊寅没说话,殿下的两颗脑袋倒是整齐划一地大幅度点起了头,解临渊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有什么话只想告诉你一个人,是这个意思吧?拖了这么多天一直装死,是因为你始终和我待在一起,他找不到机会。”
“嗯。”
“他警惕我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不去和庚午或者甲辰接触?”解临渊疑惑,“他只信任你一个人?为什么?”
“不知道。”戊寅抿着唇叹了口气。
解临渊没有再问下去,也没有问戊寅尸体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只是用力搂紧戊寅的腰,声音舒缓柔和:“他的话似乎让你不太高兴。”
戊寅沉默着思忖了一会,决定将最令他感到不快的信息告知解临渊:“……他说我的核曾经是废核。废核都是要被销毁的。而我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被破格留了下来,后来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候,我又莫名其妙地觉醒了,成了现在的样子。”
“嗯。”解临渊倒是不觉得这算什么,“那不是很好吗?”
“不,我感觉一点也不好。”戊寅皱着眉,“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一个废核为什么会突然觉醒?解临渊,在他告诉我我曾经是废核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有人曾在我的面前哭,有人在厉声质问我,有人在认真地叮嘱我——”
他的心跳陡然飙增到140,解临渊连忙轻拍他的胸口,安抚他:“冷静一点戊寅,都是过去的事情,可能这一切都仅仅只是你的幻想而已。”
戊寅目光倏然变得空洞,嘴唇半张,吐出一段低语喃喃:“……你所期待的,你所渴望的,你所憧憬的,你所守候的,全都会实现。”
解临渊也是一愣,这段话他有点熟悉,好似曾经在哪里听过。仔细地回忆过后,他想起这还是他和戊寅刚认识的时候,这人还套着金发研究员帕尔默的壳,在狼烟庇护所里,他出任务之前故意来借着调情为由探这家伙的虚实,没想到当时的戊寅就给他来了这么一段抒情的临别话语。
戊寅眨了一下眼睛,碧绿的眼眸重新有了焦点,落在解临渊猩红的瞳孔里:“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为了能让我觉醒,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解临渊问,以他所获得的全部信息里根本无法推断出这样的结论。
“……不知道。”戊寅不耐地啧了一声,“可能是对我说出这段话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吧。”
解临渊有点不爽,他听得出来,戊寅口中的这个人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一个让戊寅这般没心没肺没有常人情感的家伙,即使失忆了都仍旧受到影响的存在……
虽然目前的情况不太合适,但解临渊仍旧为这人的存在感到了不虞,不过他也知道,真的为此争风吃醋那才叫做愚蠢,所以解临渊唯一做的事也只有咬咬戊寅的耳垂,亲吻他的脸颊和唇角,借此引回戊寅的注意力:“别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