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呀,大难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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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他四处看看。

不过看了一会儿, 江逸就有了疑问。他发现很多赌桌上压的并不是银两或者银票,而是一些金属铸造的形状各异的筹码。

江逸指着这些东西问道:“为何大家赌注各不相同,怎么不都换成筹码下注?”

“来这的赌徒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赌资,有些人会将家中的值钱的东西直接拿来,由赌坊的人估价折成筹码。”

安知带他走近一处赌桌,指着筹码上的天干地支标记说:“你所看到的不同形状及编号的筹码代表着不同的物件和价值。赢的人可以选择拿走那些物件也可以兑换为银两。”

“这是把当铺的生意也抢了呀,那他们一定有非常厉害的鉴定师, 否则有人拿着赝品来岂不立刻亏了。”江逸只见过赌场借钱给赌徒的, 没想到还有这种直接收抵押品的。

“那是自然,各行有各行的门路, 敢这么做当然是有能掌眼的人。至于你说的抢了当铺的生意,他们可比当铺挑剔多了,不是真正值钱的物件可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的估价也比当铺要高,所以很多人宁愿拿到这里来也不愿去当铺。”

安知让一边解释一边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穿梭其中。

“那这对赌坊有什么好处?”江逸不理解,这些人不应该拼命压价才对吗。

“能把家传宝贝拿出来当的人要么就是无可救药的赌徒,要么就是急着用钱。这里给的价高,来的人就多,而且原本不赌的人一旦踏入此处,也会抱着试一试手气的想法去赌上一注,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新客。”

江逸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人抓住了他人着急用钱的心理,再加以诱惑,说不定就又培养了一个长期客户。

不过他的同情也只有一瞬,毕竟这些人家里能拿出点东西来当,还能摸上这条赌船的,就不是什么一贫如洗的人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家底的,只是不知道他们那些攒下家底的先人们会不会被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我看安大哥也不是嗜赌之人,怎么会对此地的规矩如此熟悉。”说到这,江逸对安知让产生了好奇,他很难想象他哥是怎么跟他成为好友的。

“我家的情况你大概也听说过,从小我就没缺过钱花。”安知让指的是他外祖家首富的地位。

“我娘见我爱玩,担心我被人哄骗了去,待我大一点便让我舅舅带着我出入这些地方,一是有舅舅在一旁看着,不会有不长眼的打什么歪主意,再一个就是见多了那些为了一个赌字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也就不会轻易沉迷其中了。”

“令堂还真是开明。”江逸羡慕地说。

也不知道安知让父母怎么想的,这安家的教育方法也是与众不同,就不怕小小年纪就被带坏了吗?

所以他大哥认识了这个好友后怎么就没有学会一点呢?想起以前大哥每天耳提面命这不让去,那不让做的样子,江逸赶紧甩了甩头。好在哥哥现在好多了,要不是看他越来越好说话了,他也不敢大着胆子出入这种地方。

“那安大哥怎么后面还常来了呢?”从一上船,赌坊里这些人热情的招呼就能看出安知让绝对是个常客。

“有些人家里的好东西不到这里是不会拿出来的,我来这也不是为了赌钱,只是想来寻些好东西。我从不上桌赌,倒是你哥上次来这连赢了十把,赌坊的人还以为他出老千。”

“连赢十把?”江逸先是惊讶,随后就想到了另一层,“看不出呀,我哥还是个老手。哼,那他在京城还拦着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安知让连连摇头,“这你就说错了,瑾和那次也是第一次下场,并不是什么老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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