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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目光越发坚定:“无论要让谁变成敌人都无所谓,我是绝对不会放阳司一个人的,也不会去什么黑衣组织。”
“有人和我一样的想法,”松田阵平摘了墨镜,笑道,“那就走吧,又不是第一次咱们几个一起了,少了个景光让他后来跟上好了,那里面想救的人可不止一个啊。”
他们都还记得在警校时期的那些冒险,这么多年过去哪怕重新合作的机会寥寥无几,他们的默契也从未减少。
降谷零还记得当年他和阳司处在刚刚认识的磨合期时,其实他有点怕阳司。
阳司总是板着脸,没有故意去瞪人但是给人感觉有些不好相处,身为小孩子的降谷零没办法完全分辨出人的这种好意和恶意,下意识以为白羽阳司不是那么喜欢他,就有些小心翼翼的。
白羽阳司为了让他自保开始教他格斗,可问题在于两个人体型差太大,无论白羽阳司怎么收手他也还是完胜,而收手太过又没有教学效果,所以……
白羽阳司在训练降谷零时,过不了多久就会问出“你哭了吗”这种疑问句。
降谷零本来还好能硬憋住,结果被他这么一问,眼泪差点直接夺眶而出。
看到降谷零抬起胳膊捂住脸,还要特意背过身去,白羽阳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感觉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一样。
白羽阳司的招数打在身上并不是很疼,但是架不住降谷零总是完败,信心被打击的很厉害,一来二去就……被打哭了。
降谷零努力擦着眼睛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时,余光看到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放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降谷零顿时愣住。
那竟然是一把枪,枪?!
再怎么看都是真枪的家伙被白羽阳司拿起来,但他竟然直接对准了自己,一枪下去,刘海完美的水打湿。
在降谷零呆滞的眼神下,他把仿真水枪交给他:“拿着这个,要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就用这个呲我,那我就立刻停下来了,还可以顺便锻炼下枪法。”
湿哒哒的刘海贴在白羽阳司额头上,被他扒拉到了一边去,这个造型有些像是要去参加宴会特意弄得一边梳到背后的头发,更加能凸显出白羽阳司的面部线条。
白羽阳司让降谷零休息一下,他自己去把
训练室收拾好,放东西时注意到降谷零的视线,回头道:“你不介意的话,一会儿去游乐场吧。”
坐在那里看白羽阳司发呆的降谷零:哎?游乐场?
他都被打哭了,还能有奖励的吗?
“嗯,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白羽阳司终于是笑了笑,蓝灰色的眼睛注视着金发男孩儿,道,“比我一开始和老师学习时好多了,你的水准绝对是天才,零,但是也因此要格外小心,你比较冲动,我想……还是想想怎么能让你不遇到只有一个人时同伴又碰到危险的场面吧。”
白羽阳司似乎想了很多办法,但都被他直接否决了。
降谷零走到他身边,好奇道:“可是您是不可能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啊。”
“……”白羽阳司愣了愣,他看着降谷零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像是在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人。
过去的降谷零并不知道他在看谁,现在谁都能猜到了,对于白羽阳司来说没用一直在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白羽阳司回过神,对降谷零摇了摇头:“当年有个说会帮我们扑好前面的路的人没能完成他的约定,我想我也无法多么面面俱到,但是至少只要我还活着,总是能保护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