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梦想(2/3)
沈屹城那叫一个激动,写就算了,还侃侃而谈,整篇作文连改三次,每改一次都要朗读一遍,差点没把沈竹秋的脸听绿。
他自己写完还不够,冲动上头的沈屹城居然要求沈竹秋也写一篇!
??像话吗?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才会写几个字啊!!
这事儿真是,到现在沈竹秋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好在沈屹城只是一时冲动,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但最后他还是猛男撒娇,缠着沈竹秋,非要让说梦想是什么。
沈竹秋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沈屹城的相貌,别说,还真能看出来现在的影子。小小年纪个子就和春雷后的笋似的,完全不给你反应的时间,每次见面都是新高度。
至于他的回答。他没有回答。
不,应该是这个。
“我好像没有哎。”
是的,这就是他的回答。
沈竹秋确实没什么梦想。他也不是真的小孩,那个会幻想自己以后要做科学家、警察的懵懂年岁,早就在他身上流逝了。重活一次,他已经获得了很多东西,那些从前渴求而不能得的,他都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好好享受当下不就好了?
真正的小孩·沈屹城却有些惊讶,不过那时的他就已经展现出骨子里的骨子里的温和和坚持,具体表现在当时没有追问,和此后多年坚持不懈的问询。
沈竹秋猛地回了神,认真思考了沈屹城的问题,“或许有一个。”
沈屹城其实只是例行一问,他们每次见面都是这样,所以也并不期望回答,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了回应。
联想到之前说的话,他看着沈竹秋好奇地问:“练习生?”
......
这次的春节假期确实很短,短到沈竹秋都没来得及和家人好好拜个年。但他好像又很长,否则自己怎么会看见这个东西?
“爸?”
沈竹秋坐在沙发上,身边是许久没见的梁风,对面则是沈家父母。
大早上见到梁风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沈父找他有事,可直到坐在这,他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他。
妈妈:“新年礼物。”
爸爸:“你也可以当成是成年礼,18岁的生日,再隆重都不为过,对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隆重了。沈竹秋既开心,又觉得不好意思,这其中还掺杂着歉意、感激,和数不清的,他也不明白如何表达的心情。
“所以,我以后要给老爸打工了?”为了掩饰他一时的失态,沈竹秋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对着沈父说。
而坐在对面的沈父一脸闲适,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接下了他的话,:“是啊,以后你可就没有那么轻松喽,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吧?”
沈竹秋撑不住,笑了一声,“资本家。”
梁风很有眼力见,借着要打电话的名头跑去了院子里。沈竹秋在目送他远去后,起身依偎在了沈母身边,少年以来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将脸埋在妈妈的肩颈处,“谢谢。”
也是第一次,他小声地说:“爱你。”
这话说出口后,沈竹秋觉得,对亲近之人表达爱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于是接下来对爸爸的拥抱也更自然。
这边一家人是其乐融融了,却把外面的梁风和桌上的《股权转让协议》给忘了,还是沈母出去叫的人。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沈竹秋终生难忘的一天。
短暂的假期后,他带着满满的行李再次出发,直奔首尔。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了心烦的感觉,因为从今以后,p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