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璧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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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伤口外冒出了个头。

她常年进行手工制作,难免会遇到划伤戳伤的状况,早已经习以为常。

从工具箱里撕了片创口贴贴上,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她现在只为一件事情郁闷。

——白、月、光。

完璧如感觉自己天生就和这三个字有仇。

要不然怎么经历的所有感情, 总是能被半路杀出来的各种白月光威胁。

她苦恼地回到公寓,从玄关的鞋架处察觉到景煜屹已经到了家。

按理来说, 他一般都是早出晚归的那个。

完璧如疑惑地往里探, 房屋中很安静, 听不到声响。

直到看到沙发上阖眼休息的景煜屹, 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舒服?”看他这幅蹙眉不语的模样, 她加快步子走过去, 把挎包取下放在一边。

再次探着他额头的温度,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今天喝了几次药?”

“一次。”

“我提醒你要喝几次?”

“三次。”

“……”

他倒是很诚实。

也就早上起床难受, 记得喝过一次药, 接下来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完璧如气结, 却说不出数落他的话。

气闷盯了他半晌, “我去帮你泡药。”

景煜屹生病时思绪似乎比平常迟缓, 语气也没有那么昂扬。

见她起身要走,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捉住她的一只手腕。

完璧如停下来,莫名地看他一眼,“你干嘛。”

他盯着她,突然温吞着开口,“想睡觉。”

男人音调低沉,语气缓慢,平生出一股可怜劲儿。

大概生病的人心理防线都很低,丁点大的事情都能让他产生委屈。

完璧如没觉得他无理取闹,只是很耐心地哄,“先喝药再睡。”

她把他拉起来带到往房间走,“你先躺着,我去帮你泡药,喝完了就能睡。”

景煜屹意识还算清晰,听完点了点头,很好说话地跟着她。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没把身上的重量压在完璧如身上,自己慢慢往里走。

仔细想来,这还是完璧如第一次进景煜屹的房间。

因为对称的缘故,这间主卧和她房间的布局大致相同,整体的装修以黑白灰色系为主,看起来其实没什么生活气。

房间里面大体很整洁,唯有一些物件像是被随手搁置的一般,七零八散地放在桌上或搭在椅子上。

完璧如扶着他到床边,耐心哄着让他躺下,又很细致地为他盖好被子。

室内冷白灯光下,完璧如看着他硬朗的侧颜,走之前还不忘闷声闷气地数落一句。

“病了还算听话,不然我更生气。”

景煜屹这时反应倒快,“没病我也很听你话。”

“……”

完璧如没吭声,去帮他泡药了。

她最先加了热水把药剂冲开,搅拌过后才慢慢兑温水调节温度。

等端过去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喝了。

瓷白的陶瓷杯递到他手边,“喏,喝吧。”

半倚在床头的男人只是极清淡地掠了一眼,眼睫垂下来,搭下一道小小的阴影。他没接杯子,偏过头不说话。

完璧如看着他这幅不乐意的模样,心中了然,无奈又纵容地起身去厨房拿勺子,“行,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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