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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魏桓慢慢下楼,“药等下再喝。你先送百两金过去隔壁,和叶小娘子定两笔生意。定做一个夏日用的冰鉴,一把木椅。”
百两足金,在哪里都是了不得的大生意了,魏大惊得没话,半晌才问,“郎君什么要求?我听叶小娘子自己提的,用紫檀木的料子凑一对檀木椅。冰鉴的木料要不要也用紫檀木?式样上……”
“没要求。”魏桓淡淡道,“百两金先送去。只要隔壁送来一个冰鉴,一把木椅,交易就算达成。”
魏大哑口无言,脑袋里突然灵光闪过,终于反应过来。好家伙,这是做生意么?这分明是接着做生意的幌子送钱哪!
魏家自己的钱,魏家主人爱往哪里送,便往哪里送。
魏大哑口无声地扶着郎君下了木楼。
接近晌午了,户外日光灼烈,木梯声响不断,楼上几人陆陆续续下楼。
一阵响亮的拍门声就在这时从前院传入众人耳朵。
“魏家有没有人在!我家主人自江宁府远道而来,这次带了拜帖礼单登门,两位江宁府名医就在门外,诚意求见魏三郎君!”
“开门,开门!”
叶扶琉小声和素秋嘀咕,“魏家表弟又来了?一天登门仨回,来得可够勤快的。”
素秋有顾虑,“不认识的外男,咱们要不要避让片刻,等魏家把人迎进来了再走?”
叶扶琉:“魏家会把这位表弟迎进来?”
是个好问题。两人出门的脚步放慢,看魏家主仆的动静。
魏大天亮时才挥舞木棒把人赶走,记忆犹新,恼火道,“又是他们。清晨害得郎君不得安睡,他们还有脸再来!郎君去书房坐,我去把他们赶走。”
魏桓自然也听到了喊门声。
清晨才挨了一顿乱棒,午后又卷土重来。他从未见过祁家这位世子表弟,但在京城时依稀听过几句,信国公老来得子,宠溺得很,祁世子在江宁城里行事张扬,不像是忍气吞声的性情。
从未见面的陌路表亲,情谊自然是半点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谁授意他来?
“既然带了拜帖登门,远来是客。”魏桓吩咐下去,“你先送叶小娘子出去。叫门外几人等着。若他们肯守规矩,放进来无妨。”
“是。”
——
叶扶琉跟在魏大身后,溜溜达达往外走,边走边闲聊,“你们家似乎不怎么待见门外这位表弟啊。”
魏大哼了声,“说是表兄弟,多年不来往了。自从老夫人过世,我家郎君和江宁府祁氏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这次祁家人突然登门,打的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原来贵表弟姓齐。”叶扶琉点点头,“江宁府齐氏……”
等等。这五个字从舌尖转了一圈,怎么觉得有点怪。
江宁府齐氏。
江宁府……祁氏??
江南繁华,江宁府城容纳人口数十万,叶扶琉觉得不至于那么巧。她谨慎地多问了一句。
“贵宅表弟的齐,可是战国七雄,‘燕赵楚齐’的那个齐?”
魏大摇头:“不是齐整的齐。是祁连山的那个祁。”
叶扶琉脚下瞬间一个急停。祁姓可不多见。
“该不会是——江宁四大姓的那个祁?”
“哎,叶小娘子知道?”魏大诧异起来,想想又觉得不奇怪。生意人消息灵通,江宁府祁氏是江南地界出名的高门大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