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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早就不在大帐,所以阮程娇才会那么好心地让开路。
书钰狠狠攥紧衣袖, 却也无计可施。自从渝北回来,宫中守卫比之前更加严密, 便是內侍们也都谨小慎微, 别说是人情就是银两也拒而不收。
他孤掌难鸣,原本想搏一搏,如今反倒成了个笑话。
书钰面上精彩纷呈, 一时红一时白。掀起大帐慢吞吞走出的时候,篝火处已然不见陛下和凤君的身影。
倒是另外几个女郎成功得了心上人的素帕,双双对对间, 唯有他形单影只。
眼瞧高采蓉又看了过来,书钰脚步一顿,往行宫走去。
沿路上,时不时有掖手低头的內侍停住脚步,躬身行礼。
过往书钰最是享受这样的殊荣,可今夜里, 他却没了兴致。旁人敬得哪里是他,不过是他所依靠的颜府, 和疼爱他的表哥。
而他
书钰恍恍惚惚地想到了什么,却也只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宫前是一座天然山林围成的小花园,书钰缓步其间,才叹了口气,便有一声叹息跟上。
他顺着声音寻了过去,看投映在地上的人影,像是一男一女。
“魏姑娘。”崔成的声音冷淡,往后又避嫌地退了半步,“奴是內侍,并不在此次篝火夜饮的人员之内。”
“我知道。”魏盛妤着急解释道,“我并非有孟浪之意。只是早前在渝北,我说话毛躁,多亏崔掌事兜底,方能无所差错。”
“这个——”她递过来的并非象征定情的羽箭,而是一块玉,看光泽就知价值不菲,“我想送给崔掌事。”
“奴不能收。”崔成不为所动。
魏盛妤却不气馁,“崔掌事不必有负担,我只是想着这块玉配崔掌事极好。平日里宫规严格,今日若非陛下开了金口,我亦不敢有所造次。”
“你是说陛下?”崔成面上难得有几分神情波动,“奴想魏姑娘应该有所误会了,诸如內侍一类,年二十五方可请示上谕出宫。况且陛下此次旨意言明是世家公子,奴既身在宫中,便要守宫里的规矩。”
他说的滴水不漏,魏盛妤自是明白。
她稍稍露出些笑,温温又道,“崔掌事的顾虑,我明白。所以我才特地选了这块玉,而非羽箭引人误会。”
魏盛妤自是有套诡辩的法子,
崔成脸色一冷,“还请魏大人自重!”他换了称呼,拱手就要离开。
“崔掌事!”魏盛妤并不死心,只压低了声追在他身后又道,“我愿意等崔掌事到出宫时节。”
“等?”崔成斜斜瞥了她一眼,甩开衣袖斥道,“奴怕是高攀不起。奴此生都只会侍奉在陛下凤君身侧,魏大人还是少喝些酒的好。”
他愤愤而去,一拐弯,正对上听了半晌好戏的书钰。
“奴见过表公子。”崔成并不打算多留,稍稍欠身,便往行宫而去。今个儿是陛下与凤君宿在行宫的第一夜,他必要亲自检查才能放心。
至于那个不知所谓的魏盛妤,崔成眼露厌恶,只当自己今出门没看黄历。
他一走,魏盛妤自然也不好再留。
书钰看了场热闹,越发唏嘘起来。才踏上行宫的阶梯,远远地就瞧见椿予领着一行內侍正匆匆往内殿而去。
不用说,陛下此刻定然跟表哥在一处。
想到这,书钰叹了口气。正所谓时也命也,他处处都差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