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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转向躺在地上,依然还在转动着眼睛,也只能转动眼睛的黎王。
他还没死。
人怎么可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死,很显然,有人在这样报复他,有人在故意折磨他。
真的是怨鬼来索命了,他们全都是被牵连的!!
这个念头在王祯岭的脑中打转,有那胆小的,早就已经被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诡异事件吓破了胆,那还分得清谁是他得罪不起的王权贵胄,他自己在外头也是个人物啊。
所以,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这怨鬼也索了命乐,就该放过我了吧,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看向岸上那还没断气的人。
是啊,冤有头债有主,这仇若是报完了,是不是应该放过无辜的人?
可脚下的湖水是不会说话的,它的表面还是一层一层的涌着波浪,将殷红的血水涌上来,将下面的泥土慢慢染透。
宋眠撩起自己未干的头发,看向天际,他们来过的地方,在一群嘈杂又惶恐的讨论声中,忽然开口:“恐怕不行。”
她的目光落在被湖水冲到岸边的残肢与白骨上,目光幽幽的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就算是匆匆逃命,王祯岭也没有忘记重伤的黎王与卫振峰。
黎王虽众人一起被冲到水里又救上来,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是,身上只有抓痕的卫振峰还安静的躺在那里。
王祯岭对上宋眠的眼睛,眼中闪过沉思,显然,他与宋眠想到了一起去,宋眠也是进到过石室的,石台上面有两个杯子,这件事情是有同谋的。
死了一个,是不够的。
好像是某种信号,那些尚处在恐惧的人们一下子将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卫振峰的身上。
王祯岭尚存理智,他说:“这可是从京城来的大人……”
蓉贵妃抹着眼泪,用很小的声音无助的说:“若他不死,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阿武也受了惊讶,他是一路被一个四爪着地的野兽追到湖边的,那野兽的身形很像人类,他还被那怪物撕下了一块皮肉去。
他从来都是个硬汉子,但是他不怕人,却怕这些难以言明的邪门东西,这时,他也忍不住的说:“王爷的手下都不在了,这位卫大人……”
谁能说清他的身份呢?
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越来越多的视线都落在卫振峰的身上,那种胆怯、闪烁、又本能的求生之欲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让狼狈的人们慢慢朝着地上那昏迷不醒的人围拢了过来。
夏侯阳从噩梦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群受惊但又眼神赤\\\\裸的陌生人。
那些人将他密不透风的围拢了,那种眼神,唤起了他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恐惧。
他是最尊贵的人,从他年轻当上将军的时候开始,他就是权势滔天的人,向来都是他动动手指,就能剥夺别人的身死,他哪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别人待宰的羔羊……
模模糊糊的,他听见有人轻声说:“他是大官,就算咱们再有钱,都斗不过官,我相信各位都不是叛徒,咱们也是为了活命,就算出去,这件事都要烂在肚子里,咱们要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要怎么一起保守秘密呢?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