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摄政王的崽后去父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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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遍朝野上下,他入宫给太后请安。

彼时宗令仪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依然对着黄花镜细数自己眼角多出的皱纹。

宗行雍来时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准备好好劝对方选妃。

几日间频频有人来,殿里多了些活人气。

宗令仪诧异:“回来得竟这样早。”

“回来见人。”宗行雍道。

他环视一圈,殿中多了许多稚龄幼子的物件,零零散散这里一件那里一件。

宗令仪倒还不至于认为他要见自己,生了兴致:“见什么人?”

“当朝太子。”

宗行雍:“本王有个四岁的儿子。”

有个……

儿儿儿儿子。

宗令仪瞠目结舌:“……你说什么?”她大脑简直打结。

“本王说,东宫小皇孙,姑母见过的,是本王的儿子。”宗行雍道。

“你是不是……”宗令仪勉强把“脑子坏了”四个字吞进去,“那是殷臻——”

等等。

如果是他的儿子,那双色泽熟悉的眼睛,肖似的性格……一切解释得通了。

太后脸部表情骤然空白,唇角抽搐。

她年纪大了,瞪着眼艰难消化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确定?”

宗行雍淡然:“本王有什么不确定。”

宗令仪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傻,很快想到接踵而来的许多问题。

“姑母只问,你想好了?”

宗行雍:“本王知道什么重要。”

争不争夺皇位,那不是根本的问题。

不管龙椅上坐着谁,对氏族的忌惮都会存在。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保宗氏族群百年无忧。即使殷臻登上皇位,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愿意殷臻继位,是因为皇位必然伴随阴谋诡计和诸多伤害,需忧心天下社稷,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压力。

推上金銮殿的若只是傀儡,不需他分出一丝一毫心思。

但显然,殷臻有想做的事。

他也并不想被牢牢护在羽翼下。

皇位罢了。

宗行雍闭了闭眼。

本王希望他一切目的达到。

退一万步想,不管他坐云端或是埋地下,本王都能护他安稳。

“姑母。”宗行雍笑了笑,“本王在得知他是太子那一刻,就有奇怪的预感。”

宗令仪眼眶一热,有泪水要从里面滚落出来。

宗行雍叫了她“姑母”。

他很少叫自己姑母了,身份之别,他该称呼自己“太后”。多年来都是如此,不曾改变。她看着他长大,背负汝南宗氏一族期望走到如今,这条通往权势的路他走了很久,走得无比艰难,不是一蹴而就。他如今掌摄政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了肆意妄为的资本,却始终孑然一身。

宗绅想他有王妃,不是害怕宗家从此绝后,毕竟要不是宗行雍娘一意孤行造出生子药,宗家早在三十年前就该绝后。宗氏家主从丧妻那一日开始腐朽,他唯一的愿望只是想要有人陪独子说话,他深知那种望不到尽头的孤独会将人逼疯。

他不想宗行雍步他后尘。

“本王一直在退,只等一日退无可退。”宗行雍道,“权势对本王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身。”

——清晨身边有人的感受很奇妙,本王希望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杀戮和鲜血不能平息本王经年来脑海中紧绷的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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