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0(16/229)
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做兄弟也挺好的。
云秋拍拍张昭儿肩膀,将张勇刚才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道,然后又提起当初张勇去荣伯处见工的事,让小姑娘不要多想,“你哥哥可稀罕你了。”
“可现在哥哥连老婆本都没有了……”张昭儿叹气。
“不如这样,”云秋看小姑娘实在惦记这事儿,便给她拿主意,“过几天,我托荣伯或者马老板与你哥哥谈谈,听听他自己的意思。”
“一则,他对成亲是个什么打算,便是不论房产和家业,我们得知道你哥哥有没有这想法;二则,找人说媒的话,荣伯和小邱都能帮忙,就是得先弄弄清楚——你哥哥到底是要找个什么样儿的。”
张昭儿眨了眨眼,根本没想到自己最大的苦恼被东家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她一下蹦起来,扑上去给了云秋一个大大的拥抱:
“东家你真好!”
云秋被她撞得险些摔翻在花台上,撑住自己没动后,才拍拍小姑娘让她放开自己。他其实还有几句话想和小姑娘说,关于她拿错东西的补救。
结果张昭儿松开他后,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咋咋呼呼说了一句“东家你等我一会儿”后,就蹬蹬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云秋远远听见一阵呯呯咚咚的声音,然后张昭儿捏着一个红色的小东西跑过来,来到面前就将东西塞到了他手中:
“这送您!”
云秋低头,手里躺着的是一只盒盖雕花的小圆钵,圆钵没打开过,上面还贴着蜡封的条儿,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三个大字:玫瑰膏。
“这、这个是书言哥哥没带走的,”不知为何,张昭儿的脸有些红,“哥哥让我拿出去扔了我没舍得,这个是挺好的药呢。”
云秋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小姑娘——怎么给他药?
“啊就那天……”张昭儿有些支支吾吾的,“就您……那天冬狩回来,我看您,就都……啊就是您都伤成那样了……”
冬狩?受伤?
云秋满面疑惑,但是仔细一想——他当天回来没觉得怎么样,可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玩疯了,骑马太久、双腿都痛得厉害。
上下台阶和楼梯他都哀哀叫个不停,还总是要点心在旁边扶着。
所以——大概小姑娘是误会了?
他正想说自己没受伤,可张昭儿用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他不收下来她就要急一样。
无奈,云秋只能将那小圆钵拢在袖中,“谢了。”
玫瑰膏……
大概是和玉露膏一样治疗跌打损伤的东西吧?
安|抚好小姑娘的心情,云秋带着她走出来到外柜上,重新聚了小钟、张勇他们过来,讲明这件事后续的补救措施——
根据小钟写下的记档,前来当那羊皮袄的是个年轻人——三十有余,身量五六尺,一身农人打扮。
而照着张昭儿的描述,前来赎买的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她回忆起来觉得年纪应该在五十岁往上,看得出来身上没什么钱。
解当行倒没有规矩一定要当物本人前来赎买,一般都是认票不认人,只是他们这回是拿错了东西,便少不得要记下这两人样貌。
先是请张昭儿和小钟尽量详细地描述两位客人的长相、外貌,然后写下来由小邱、张勇带着上街去询问、纷发,看看有无认识他们的人。
“小钟这几日你就守在铺中,哪儿也不许去了,再大的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