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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从舟用笔尾敲了云秋脑门一下,“父亲听母亲的,是因为母亲本就和他一条心。而且母亲多智善谋,难道听她的有错?”
云秋哼哼,“这么说,我没你聪明,以后你就不听我的了?”
李从舟啧了一声,又敲他一下。
“还敲!”云秋捂住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敲真敲傻了!”
李从舟站起身,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哪就傻了,能在京城里办下这么多铺子、拢住这么多伙计的人要是都是傻子,那天下就没聪明人了。”
“再说了——”
李从舟给云秋拽过来圈怀里,然后隔着他继续往宣纸上誊抄,“朝堂党争这事儿多烦心,你要是样样都精通了,不显得我很没用?”
云秋听了,却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是谁,三岁识文、五岁通诗文,七岁骑射,八岁就能帮着大师译……唔??!”
李从舟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念了。
等云秋用力拍他肩膀开始挣扎了,李从舟才松开他,额头顶着额头,笑道:“所以多巧呢,你会的我不会,这就是天生命定的。”
云秋撇撇嘴,最终只是转过头去敲了敲桌上晕染了墨迹的纸:
“……这张要重新写!”
如此,两位公主的婚事定下,皇室想着喜上添喜,便都定在下个月赶在雪天来临前办完了喜事。
曲怀玉事情忙,但还是专程抽空来找了云秋一趟。
他看上去还是有些苦恼,不过不像那日一样丧着脸,也不知是真的高兴起来,还是大将军给他说通了道理。
日子是自己关起门来自己过才明白的,云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问曲怀玉来寻他的缘由。
“那批料子,我还是放心不下——”曲怀玉拉着云秋的手,“哥哥远在西南赶不过来,京城里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秋秋我只能求你了。”
曲怀玉还带着一位老管事,是跟着曲帮主多年经商的老人,现在调拨给他用,知道那批料子的来龙去脉。
“秋秋你帮我走一趟,就到江南见个人,要是顺利的话,之后的事情张伯会和他们谈的。”
酒楼开张虽是在下个月,但云秋本来也不打算露面,所以去江南一趟也不妨,便应允答应下来。
只是没想到,他这正收拾行李准备同李从舟说呢,李从舟那边也来了诏命——
皇帝觉着他金莲池的差事办得好,让他抓紧在明年开春前去江南巡防河堤工事,看看有无需要补漏的地方,以防在明天春水涨时出现决堤、毁了良田。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同路?!”云秋拍了拍手。
李从舟却蹙眉,半晌没应声。
云秋戳他,“怎么?我们不可以一起走?”
李从舟摇摇头,他当然想和云秋一起走,只是——襄平侯的势力太广,除了京城附近他不敢伸长手,天下哪里没有他的人、他的眼线。
“……我只怕给你招来杀祸。”
云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他狡黠地冲李从舟勾了勾指尖,“我倒是有个绝妙的主意!”
李从舟没多想,凑过去听他讲。
结果云秋才讲完,他就骇然地后退一步,断然拒绝说了个,“不成!”
“怎么不成啦?”云秋贴过去,“成嘛、成嘛,这种事情你一次我一-->>